“你对当前的税收有什么看法?”皇帝一脸亲切的看我,关于税收我也只是昨晚临时抱佛脚,看了一点税法,皇帝突然问我简直是为难嘛,众目睽睽之下我只能硬着头皮上,“臣以为税收额度略有不公,有的百姓饥寒交迫,却要同粮谷满仓的官商们同等收租。”
一出口又引起一阵私语,我索性提高声音,“国库的钱粮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一直以来愈是富有的人家享受的福利也愈多,饱时省一口,饿时得一斗,臣建议凡私家贮粮的每年也要定期收取存粮税,以保证充实国库减少贫民赋税压力。”
几个不屈不挠的家伙依然站出来反对,“商贾官家那么多,一年的收成又有多少,你如何统计?”
“这简单,凡是大富之家,商业或农务都应该有租赁的佃户记载,可以分配到各个郡县统计出数字,根据这个数字收取每年的存粮税。”
“可是平白多收取富人粮税,他们又如何肯呢?”连皇帝都发问。
“既然他们享受了朝廷的保护,朝廷承担的风险也就越大,多收税款救济饥民有何不可?倘若有灾年,国库也可按往年交税税量增加补偿。”
我暗自汗颜自己依然存在社会主义的理念思维,不过皇帝突然点名要听我的见解,我总不能一语不发吧。
经过几番争论,我的提议被正式定案,我舒了一口气,却不见得有什么高兴,朝廷大臣显然对我的身世颇有异议,以后要走的条路恐怕会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