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和你自己的性命相关,行差踏错一步你应该清楚是什么下场,事已至此我也不干涉你,不过皇上那里一定要加倍小心,他的心思可是万分精细。”
“我明白,其实我又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他也不过是任我闹一闹而已。”
婵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要走,我突然拉住她,“刚才你可曾来过?”
“我就在皇上眼皮底下,跑出来都不容易,难道还能无事闲逛?”
“是么……大概我眼花了,你快些回去吧,免得让人怀疑。”我松开手退回床上,婵娟关上门悄声离开,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太聪明的人往往会死于聪明,在能够自己控制局面前我索性在婵娟面前漏些马脚,却又不能笨得过分,万一她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而杀人灭口,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从她的话里能分析到她是顶替了别的宫女混进皇帝身边来,我那具身体在这里初来乍到,她身无分文又没有武功权势,如何有本事堂而皇之的混到今天的地位,而我坐拥正牌身份,却一直没有所谓的联络员找过我,连书信口讯都不见?
一切只有一种解释,风荷的人想必不是靠人力联系,而是他们自己主动去与风荷宫碰头,以接受任务或是寻求援助,我因为不懂这种规矩,自然得不到他们的消息。
看来要想办法从婵娟那里下手找出联络风荷的办法,不然我的地位永远只能被动。
左思右想竟然恍然又过了一夜,直到窗外泛起初光我都睡意全无,不知道为什么,软禁已解,我却依然寂寞。
眼看再睡已是不能,我索性爬起来,没多久有人送进温水和早饭,我洗漱穿戴整齐,大概吃了两口就往朝堂去。
皇帝依然早到,我发现无论我起的多么早总是晚他一步,按理身为皇帝的他是不该坐等臣子的,我却总能在迈进朝堂的第一眼看见他鼓励的眼神——是为了不让我独自面对这些大臣的刁难吧,原来这个人也并不是十分可恶。
庭议上最困扰的还是黄河两岸的饥民问题,我再次如皇帝所愿做了出头鸟,提出了之前与皇帝商议的方法,不出所料很快有人反驳,“天下有饥民万千,都靠国库支撑租金,纵然只是第一年也吃不消,万一造成国库空虚,如何拨款补给军队和其他杂政?”
我现在已经习惯了站出来发言一定有人恶意攻击,所以早就想好对策,“银子放着又不会自己繁衍,与其死在库里不如拿出来作为流动资金,常言道人有旦夕祸福,不如动员岁入五十两以上的富户定期缴纳适量保银,一旦遭遇匪事或走水,朝廷按规定比率给予抚恤,以少保多,然而每年的灾事毕竟是少数,余下来的钱就可以充入国库,对百姓而言财产有了保障,朝廷也多了一大笔收入,这笔钱当前正好用在刀刃上,帮助安抚灾区民心。”
偷眼看着满朝文武诧异惊叹的神色,我心里暗笑,上千年的文化差距难道是随便说说的么,没想到我人生的第一桶金居然是为朝廷作嫁,早知道不如自己开个保险公司……
皇帝也赞赏的点头,只是一部分人碍于面子不甘心站出来赞同我的提议,之前替我解围的那个紫袍周宰相率先表示同意,继而昨天揭我老底的老头也站出来赞同,又有人陆续应和,皇帝颇为欣喜的答应了下来,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不同以往的欣赏,我很想还他一颗卫生球,碍于人太多没好下手。
“可是保银的事情毕竟还未开始实行,如今饥民四溢已经是燃眉之急,臣恐怕来不急等待保银上缴啊。”一位大臣颇为忧虑的提出异议。
不等我开口,周宰相已经站出来,“臣以为当今边疆有楚大将军戍守,一向不往不胜,短期内定可保国境安泰,不如先以国库出资安抚饥民,保银之事可以加急商议。”
皇帝皱起眉峰思虑了半晌,众大臣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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