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摩梭我的嘴唇,“并没有放什么,香的本身就是媚药……”他最后一个字加重,突然将我扑倒压上来,“时苒,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你不是池牟宸的?”
我只是喘息着缩在他身下,已经思绪涣散说不出话,尽管心有不甘,却又难以抗拒。
“你一直以为是因为答应和我切磋武艺,是不是?”他一一解开我的衣襟,我只是迷蒙的任他上下其手,带着不得救赎的苦楚,似乎,还有一点点期待想排遣胸口的火,“其实,从水榭里第一次贴近你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向他,“你说什……”
他依然只是笑,“这种香叫合欢草,听名字就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吧?少量可以做衣服的熏香,多了就可以令人在不知不觉中欲火焚身,待到发觉已经难以自制……”他分开我的腿,在我的呻吟中也渐渐呼吸沉重,“我曾经要池七日日熏这种香,否则便不容池家安身,若是他本人绝不敢违抗……时苒,为何你也要逼我如此?”
我的迷蒙因为瞬间的恐慌而息止,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这个男人,究竟我们谁对谁隐瞒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