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长伴君侧”,如今却明目张胆的为朝廷做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因此起了疑心,要带我回去搞批斗再教育。
我在床上辗转良久,一直在思虑土质的问题,又担心那些人再来,黄河,风荷宫两个名词在我脑海里交替不休。
“黄河……无人区……风荷——风荷宫?!”我突然恍悟的翻身而起,风荷宫和朝廷各居黄河南北遥遥对峙,风荷宫毕竟不若明王朝的大统江山皇权在握,要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自然要先同朝廷一刀两断脱离干系。
以前听荼蘼说过黄河土质问题是出现在五年前,先是河水污染无法饮用,误食而死的好多人,朝廷把这件事当作一场瘟疫处理,也没有查出真正的源头,而后五年黄河两岸便开始稻米不生,连年荒芜。
我竟然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困扰了这么久,如此明显的问题都没有察觉,一定是风荷宫在那一年的河水里动了手脚,侵染了两岸的土壤,河水年年东流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土地却是不会更替的,历任钦差只当是黄河水利旱涝不定的问题,药不对症,当然收不到结果。
“小安!”我突然喊,“小安……”
话音未落人已经闪了进来,尽管一边还扣着衣领,动作却很迅速,我暗叹果然是高手,“大人怎么了?”他有些警惕的扫了扫四周。
“我没事,不必担心,我们马上要接近黄河了,从明早开始吩咐下去,要沿路居民准备好稻草,有多少找多少,全部堆到空地上去。”
小安不明所以的问,“大人,您要稻草做什么?”
“你只管照做,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