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心经,你不要担心。”青砚轻轻握紧我的手,“要相信我,不会有事。”
我点点头合上眼睛,可怜月见不知道是不是又受了我的牵连。
大概因为有心事的缘故,楚心游找到我时惊讶得仿佛见了鬼,我则像阴魂撞到术师般颓然绝望,“你是来带我回去的么?”
“你怎么几月不见就变成这样,话都有气无力了?”楚心游坐到床前按我的额头,手劲大的差点捏碎病着的我,“皇上的事才与我无关,他找不到你最好!”
我勉强的笑了笑,这姑娘最让人羡慕的就是用不完的活力,“你找得到我,他大概也快了吧。”
“你放心!”楚心游急呼呼的吞下一口茶,自得的拍了拍胸口,“我跟爹爹混了这么久,江湖上的人都认识!皇上整日藏在宫里,哪有这么多见识——你是不是鬼上身了?上次还好好的,有力气勾引老虎呢。”
我本来就气短,给她没深没浅的话呛到缺氧,“胡说什么呢?”
“可不是!那只老虎啊,一看见你眼睛都直了,我回去还和爹爹说,莫不是老虎也贪图小池的美色。”
我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多大的丫头了还不正经。”
“我哪有?你还和以前一样顾东顾西的,我们自己愿意,管谁说去。”
“我什么时候顾东顾西了……”
“你就是!”楚心游大大咧咧的点了下我的额头,“上次看见你意气风发,搞不好是装的吧?才多久就露馅了。”
“……”虽然她和以前的我性格有一点相似,可是却觉得话题总是驴唇不对马嘴,明明兴趣都是相近的,说着说着就听不明白她讲什么了,说起顾东顾西,我倒还真的颇有些优柔寡断,心上疲惫我也懒得争执,索性随她去。
楚心游在我房里转了两圈,兀自喋喋不休,“你什么时候好起来,我还要教你骑马射箭的,上次你的进步还不错,我以后和爹爹说,跟皇上讨了你陪我们戍边去。”
戍边……我想我还是算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手脚又开始泛凉,我心头一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楚心游拿着我的匕首把玩,并没有发现我的不对,“这把匕首好漂亮,比我在蛮人哪里抢到的轻巧多了,送给我好不好——小池?你怎么了?”
与外形的纤巧不符的手劲猛然掀开我的被子,正看见我颤抖着满头冷汗的挣扎,“你怎么了?小池,小池?”楚心游伸手来抓我,我不住的躲,一直钻向被子里,依然被自幼习武的她小鸡一般拖出来,“你是不是得了颠病?我们快去找大夫……”
“不要……”我扯住她,这蠢丫头,以为我是羊颠疯么,“我只是……中了,毒……”
楚心游抹了一把我额头上的汗,脸色变得很难看,“什么毒?谁下的?”
我不想说,只是转头缩起身体,楚心游却突然问,“是不是黑色的粉末?”
我惊了一下,没想过她居然见过,“你知道?到底是什么?我……我……”
“紫妖……你吃了多久了?到底谁下的!”楚心游一手就将我提起,我苦笑的看着她,“还会有谁……”
“是皇上?是皇上吗?他凭什么?占了你去还要如此欺负你!”
我讶然的看着贝齿紧咬的楚心游,“你说什么呢……小游,不要乱讲……”
“我没有乱说!明明是同时喜欢你,就因为他是皇上,就要比我先占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