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瘾?”
“那倒不是……”清凉的发丝毛乎乎拱到我颈窝,“那以后,是不是不必要犯瘾的时候才能那个?”
“哪个?”
“就是这个。”恍然被熟悉的气息拢到身下,青砚玉刻般的眉目在月色下熠熠生辉,手伸进被子里熟络的褪掉我宽松的绸衫。
我很头痛的捉住他继续肆虐的手,“大家都是男人,为什么总是你称霸?”
青砚顿了一下低头看我,“你想怎样?”
“又没有猜拳决胜负,我凭什么总在你下面,公平起见,应该也给我个做男人的机会。”小恶魔在心头滋生,我不由得开始想象眼前的人婉转承欢会是什么情景。
“你一直都是男人。”青砚想了想大概觉得说服力不够,又道,“不然我们比武。”手却继续不安分,腿也绊上我的。
我低喘了一下被他勾住脚踝张开腿,依然死不认命,“你当我是七八岁的小孩吗?”
“从头脑上讲是一样的。”他笑道,“不然这样,前五十年归我做主,后五十年你怎么讨回本都成——”我正待反驳,温暖的气息已经落下来映在脸颊上,“你这辈子如果跟满我一百年,我连下辈子都让你。”
一时间被他的话迷惑,被他率先攻占了主导权,心里还记着这样的甜蜜死缠住身上的人,连心思都变得恍惚。
一夜缠绵过后,才想起揪住困倦的家伙算账,“你这算什么?五十年以后我还有这本事吗!”
如漆发丝的主人热烘烘搂住我,“难道现在你有本事打过我?”
“真是——简直欺人太甚。”
“乖,”可恶的手落到我指头上解救出主人的长发,青砚半醉般迷离的眼睛望过来,“你要知道凭你现在的资质,练上几百年也打不过我。”
我颓然的叹息,说的倒是,只怕连后面那五十年都难保。
折腾了一夜有些心有不甘,一大早我就爬起来洗漱,青砚练剑回来正看见我破天荒的起早做操,“难道又不舒服?”
“嗯,”我艰难的倒立着咬牙切齿,“这次是心理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到底是精明过头的坏蛋,眨眨眼就明白了我的怨气,“不舒服就说出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努力,将年轻保持到七十岁!”
大概是受到我的打击,大骇的青砚接连三夜没让我好睡,第四天还老早的跑回来,搞的荼蘼一头雾水,“林公子怎么了,这些天魂不守舍的,外面生意都不顾?”
“维护五十年后的地位——”
我刚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一边擦着沐浴后未干的长发一边缓慢的思虑青砚这句牙缝里挤出的话的意思,熟悉的人影已经冲到眼前,拦腰搂住我塞回房间……
“你就那么抗拒我的拥抱?”我精疲力竭的躺在青砚怀里伤心的说。
“也不是……”他自己都有些犹豫,“只觉得要是有朝一日给你得了逞,不晓得又要怎样得意。”
“狗屁理由,狭隘!”我作势打他,翻身自己向床下爬,青砚连忙扶住我,“你做什么去?”
“锻炼!这些天都没有……”腰立刻被搂住,嘴唇也遭到侵犯。
青砚抬起头碎碎的哄骗,“都说了我会保护你的,还锻炼有什么用。”
“可是……呜……”
“累坏了才麻烦,还是再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