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骑马过去也不知道停一停,还溅了我一身泥!害我徒步走来这里!”
青砚一边摘掉林放头发上的草叶子一边问,“师父,你的马呢?”
“……才过黄河就把我摔下来,自己跑了……”
“师兄,你又不喂马。”
“你别说我!我喊你为什么装作听不见?”林放怒道。
“你挂了一身草叶子就这么坐在地里,我怎么知道你是我大师兄?”
“师叔,算了吧,”青砚在一边圆场,“师父一个人出山也不容易。”
“还是砚儿好……哇,这么多好吃的!”林放一看到食物立刻所有倦态一扫而光,坐到桌子前就吃。
“那个……”我踟蹰着伸出手,青砚笑了笑拉过我,“师父就这样子,人们都以为他老人家在山里潜心研究武学,其实他是不分东西南北,害怕下了山就迷路。”
林放抬眼看了看我,忽然惊道,“这小姑娘是谁,长得真是俊俏,好像画上出来的一样!”
眼见我快要翻白眼,青砚忙道,“师父,这位就是余时苒余公子,是徒弟的爱人。”
“哦……”林放拖着长音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大吃特吃。
我出了一头冷汗,这林宗师居然没有一点诧异,果然是世外高人,眼看着他一一攻陷桌上的菜,我头上的汗更紧,“青砚啊,我看师父风尘仆仆才回来,小心吃多了气胀……”
“不会不会,”林放一边自己倒酒一边撇清,“我向来胃口好的紧。”
不多时吃饱了饭,一眼看见荼蘼捧着的果盘,林放立刻抢过来枣子柿子吃了小半,还细细打量了一下满脸尴尬的荼蘼,“这小姑娘长得真是俊俏,好像画上出来的一样!”
我汗颜的问,“青砚,你师父夸人都是这么一句?”
“也不是……”
林放看了看我,放下果盘凑过来,“小苒啊,你比画上出来的姑娘还漂亮。”
我抽抽嘴角都不知道笑不笑才好,他又左右看了看我,对着青砚说,“就好像一张画一样。”
我彻底气短,安城在一旁笑得像只鸟,“师兄说的是,余大人还没从画上走出来呢。”
我剜了他一眼,“我真想阉了你。”
“回大人,奴才已经没的可阉了。”安城笑道。
“什么?你真的是……那又怎么是青砚师叔?”
青砚推了下我额头,“笨死了,我说过师叔是先入宫做事后去的江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