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丁叮的脸色霎时就变得死灰。
从来不曾这样渴望过自己还是个女子,一样高挑娇美的站在丁叮对立的一方,如果是女人,也许这一切就都可以被原谅了,就因为女人总是难以保护自己,看起来总是一副弱者的样子。
可以放声的哭泣,靠在爱人怀里,可以决定不坚强,只做个受人保护的娇小柔弱。
青砚向我走近,丁叮一声决绝凄凉的哭喊,“林青砚——”
我本来也有这样的权利,可是我盲目的追求力量,却连脆弱的资格都失掉了,而如今这没有资格的脆弱,就成了天下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这个正在靠近的人是怎么想的呢?我只恍惚的知道他走过来,抱住我的腰将我推到墙上,很缠绵很温柔的吻我。
耳边传来两种抽泣的声音,崩溃或隐忍,一个在巷尾,一个在不远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