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却是去觥筹交错——那个可怜的孩子。
原本虽然无序却各司其职的人群里忽然起了一点小小的骚乱,我伸直了脖子望下去,前门的一角有人急急跑进来,说的什么我却听不到,“小池,”兰妈妈从身后探过细瘦的指头,扳回我半探出去的肩,“怎么又在这里?小心给下面的客人看见脸。”
我支吾着缩回脖子,楼梯上一个伙计喘吁吁跑上来,“妈妈,不好了!外面忽然围了好多官兵!”
兰妈妈惊诧的问,“哪来的官兵?”
“不只官兵……”那个人大冬天竟出了一头的汗,“还有很多拿着刀剑棍棒的人,现在外面对峙起来,却并没往馆里进。”
我倚在柱子上向下看,客人已经四散,兰妈妈急得跺着脚跑下去,我趁着大家惊慌的当口跟着下了楼。
我的词曲那个人看出端倪没有?来的是谁,又哪来的官兵……
心头狂跳着,我将飘扬的衣角整束利落跑到后院,伙房的人正慌张的向外逃,我拉住一个用尖锐的柴禾抵住他的喉管,“外面是什么人?”
伙计被我阴狠的模样吓得不轻,哆嗦的道,“好像……好像是朝廷的谭大人……”
希翼得到了证实,只要不是明仲轩,炫为绝不会放任我不管,我趁乱跑出去,正撞见兰妈妈捂着脸哭,一行官兵截了跑出去的人挨个搜查,当中冲进来几个带剑的侠士,反倒和那些官兵推搡起来,却没人出剑。
“别伤了任何一个,四处给我仔细的找!”我听见这声音眼前一亮,虽然不见人,依然向着外面高叫,“炫为,炫为!”
杂乱的人群忽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眼前渐渐退开一条路,谭炫为喜极而泣的挤出来,眉宇间夹着忧郁,“老师——”他跑过来握住我的手,“你在信里要我调低对平民的保银,我就知道你出了事……”
含泪点了下头,我曾经刻意告诫过他免收平民的保银。
炫为拉着我走出人群,外面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刀剑纷飞,一个素青色衣衫,一个玄黑色打扮,周围站着两方神色焦急的人,却没有一人敢上前。
我呆在原地半晌,没想到明仲轩竟然会来,眼泪转了转向前几步,“你们,你们……”
所有人都看向我,除了正在一决生死的两个男人,我抹了把眼睛怒吼,“别打了!”
这一声喊得地动山摇,如果我不是穿着紫色轻纱的话效果大概会更好一些,两个人乍然分开,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过来。
“时苒……”
“时苒!”
几乎同时跨出一步的两个人,听见对方的声音又定下来互相怒视着僵持。
“你给我走开,不用你插手!”青砚咬牙道。
“人就在你眼皮底下受苦,你还有脸说!”明仲轩黑着脸沉声。
“要不是因为你,他能有今天!”青砚的剑再次竖起。
明仲轩毫不退却的扬起剑锋,“是你抢走他在先!”
没人管我么?
我怒道,“青砚!”
“时苒——”青砚抢先一步抱住我,紧张的握起我的手,“你没……”
“你再碰他一下,我就杀了你!”明仲轩的剑晃然横到青砚颈上。
我愤恨的盯着眼前的帝王,“你若伤他分毫,我绝不独活。”
“时苒……”青砚无视眼前的剑将我扣在怀里,不停喊我的名,“我来晚了。”
“大公子,”谭炫为走过来拉住就要崩溃的明仲轩,“看老师自己的意思吧,他的固执您是见过的,强求也没有用。”
隔在我们之间的剑顿了顿,缓缓收了回去,我立刻不顾一切的抱紧青砚,熟悉的气息传过来,真实的安全的胸膛……我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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