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战里因我而终吧,死在疆场上的男人是真的男人,我苦笑,竟然还能想到这样的事。
我会陪将士们坚守到最后一刻,如果青砚知道形势的实况,他一定也会死守在我身边,与其那样不如……
冷观远远的走过来站在我马前,“要出兵了?”
“嗯。”
“少宫主说你要杀了暖言。”
“确有此意。”
“去的时候带上我,杀他的时候一定要我在场!”
我怪道,“杀都杀了,还与你何干?”
“这是我和皇帝定下的约定,那个混账要我亲手来杀!”这时候的冷观看不出熙文所言的温柔,也找不到往日的玩世不恭,他的愤恨里带着一种让我无法理解的紧张。
“恨到这种地步么。”
“他死抑或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