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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绝艳之花无刺者,皆毒入骨髓。”收到这张信笺的时候我竟然笑了,却是笑得惘然无奈。
绝不会放过我——这是周续昶最后话里的意思,恶毒的让人胆战心寒,大概在北蛮出兵前他就已经被青砚追杀,死到临头却还不忘了将我一军,程峻口中有勇无谋的北蛮这次能够清醒这样快,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
我其实真的与聪明沾不上半点关系,所有的反击都是为了维护自己和自己想维护的东西,我不明白周续昶为什么单单认定了我是个毁掉他全部大计的祸水。
和药兄弟叙旧回来的冷观给了我一颗药丸,“你气息不祥,有心脉受损的迹象,虽然不知道你练的华章是怎么回事,再冒然使下去恐怕有弊无利,再加上连日操劳,先服我这药顶一顶。”
我接过来瞧瞧也看不出门道,索性直接吞了,冷观笑道,“也不问问我是什么,万一是害你的怎么办。”
“你不是医者仁心?哪来的毒药害人。”
“对你可不一定,说不准是春药呐。”
我瞪他一眼,“那我就地把你上了。”打量他两下觉得自己吃亏,又改口道,“算了,我还是找暖言泄愤吧,反正你一早怀疑我们的,不如来个实至名归。”
冷观恼怒的瞪着我。
暖言和熙文相继回来,熙文叹道,“水是没有办法做手脚了,河从他们那边山上起源,迎开是下流,我们只好在城边下毒,可是效果也不会太大,除非将他们引到近城,这个时节是顺风,迷药毒粉都可以用。”
“蛮人虽然直性,可也没笨到那种程度,”程峻思索道,“明知道我们坐守毒城,无论如何是不会在顺风的时候靠近的。”
“可是他们不过来,药效就无法运用,我和暖言又没有闯进敌营的身手。”
“倒是他们很容易被激怒,不然我率一队出城诱敌……”
“不行,”我断然打断程峻的话,“孙濡邵的悲剧绝不能再发生,即使你们有这副肝胆,也不能在这种时刻再减少兵力。”
众人无语,我看向冷观,“我的情况还能不能用华章?”
“你疯了?”
“我熟练前五章,只是跳舞不会有问题的。”
“跳舞?”熙文叫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跳舞,作法求雨呀!”
我斜了他一眼把长发散开拢了拢,解开袖口,“冷观,我和从前比还没有老很多吧。”
“胡说八道,难道你要色诱?”
“当然不是,”我站起身转了个圈,“一个跳舞的少年而已,我这副模样,你说会不会让人畏惧不前?”
“不扑上来就不错了,谁畏惧谁不是男人。”冷观不满的嘟囔。
话虽然不好听,不过正中我意,只有先靠近才有下手的机会。
程峻再三阻拦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暖言和熙文虽然百毒不侵,却没有生就一副能歌善舞的身段。
关键时刻想不到还要靠我这张老脸,不知道它究竟是害人还是救人,冷观给我灌了一肚子药,又在口里含上一颗解毒石,我觉得自己像只被人煨起来的药鸡。
我换了一身飘逸的白衣,长发垂到双膝没有任何修整,临行前我咬着石头含糊的问冷观,“我是笑着好一些,还是哭着好一些?”
“你可别哭,免得他们冲过来只瞄准你。”
我想也是,万一不小心被抓了反而麻烦,老了老了的还晚节不保。
翩然的走出去,竟然有很多将士全然认不出我,真是人靠衣装。
已近凌晨,天刚蒙蒙露出一丝光亮,月亮还未落尽,我持剑只身出了城,一步步接近对方的军营,已经有人发现我,很快黑压压的一排蛮人列阵出来,我侧头浅浅无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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