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婶。莫非花成锦对大婶也有兴趣?
“若是姑娘能敷上香园的上品脂粉,穿上罗园的云光袖,啧啧……”
如果要意淫,请不要当着当事人的面。我冲他笑的开心:“多谢公子指点,可是奴家夫君以奴家勤俭为傲呢。”
这次花成锦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受打击,只是笑着反问了句“是吗”便踱着方步走开了。
一间普通的绣铺里,几个已为人妇的女子在东家长西家短的叽叽喳喳,见我和小秋二人也是妇人打扮,便没有止住话头。
只听一个妇人道:“杨家那个小贱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整天勾搭男人,太不要脸了。”
另一个立刻接上话:“就是就是,上个街,那腰扭得,屁股扭的……”说着还晃着腰摆了摆,一时间笑成一片。
有一个声音忿忿:“不要脸的女人还学来作甚?上次我家那个眼都看直了,让我拿棒子追了一个院子才消停……听说她找了人?”
“那是”,第一个接上:“是孙家少爷呢!”
“哟!那绿帽子不就戴多了?听说那贱人和很多男人都有来往呢。”
“孙少爷应该不介意吧,他们两个不是正好吗?一个淫,一个荡……”
“哈哈哈哈,正好,正好……”
“你该不是嫉妒了吧?你男人要是看不住你你就找街东头的那个大牛,一身的疙瘩肉……”
“去你的,你才看上他了吧……”
……
我专心的听着,心不在焉的看这手中的绣品,旁边的小秋眼睛里满是惊异。
我努努嘴,找出一幅二龙戏珠的绣品,买了下来。心情好的出奇,一个小小的想法正在形成,杨微啊,我怎么一开始没注意这个名字其实可以叫成“阳痿”呢,嘿嘿。
坏人姻缘是要遭牛踢的,可是她坏了人家的婚姻,我断她姻缘应该不为过吧?
事情不会变得很坏的,我这个人是很善良也很有爱心的……呜,今天遇到采花贼,身上这件衣服又要烧了,脏衣服还是这样处理掉最好,反正还有九十多件在那里放着呢,够我穿到要走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