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一把的,丢不丢人啊。
罗青青这时也恢复了理智,一边拿着帕子擦脸,嘴还不闲着:本姑娘什么时候丢人了,就是哭,本姑娘也是梨花带雨。
我说你得了吧,万里长征才跨出第一步,人家钱浩云也是有老婆的。
也许是刚才哭得太大声了,罗青青的嗓子有些哑,说话也是瓮声瓮气的,带着些许魅惑:有老婆怎么啦,我照样能把她拉下来。
看着她坚定不已的模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我说你可悠着点,人家钱浩云的老婆人还不错,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抢人家的相公,可要给人留条活路。
罗青青显然是没听进去,胡乱点头应了,估计她又沉浸在自己那伟大的长征路上了。从来没有想过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罗青青竟然是那么的渴望清白与自由,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对她的反应是如此之大,罗青青,也许在没人的夜里,在那花天酒地的赔笑容光背后,偷偷的哭着吧……
不过又想到了一件事,我不得不嘱咐罗青青说什么也得给我装柔弱,别刚进了人家的门,人家给个甜枣就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如果交易过后让人家又赶出来,估计连小倌馆都呆不成了直接奔窑子了。
罗青青拿眼斜我说你又瞎操心,这些年风月场所摸爬滚打出来的,什么没见过,不就见人喊爷,见风使舵,不想要的时候哭得恨不能让那群人把心肝都掏出来哄着,岂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别说装柔弱,就算是装一辈子都没人看得出来。
我说你这女人真是个披着美人皮的鬼,怎么见到我就原形毕露了。
罗青青露齿一笑,粲然生辉,兰花指翘起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轻放于嘴边,不胜娇羞的说这就是物以类聚。
我呸呸啐了几口,骂她是个乌鸦嘴,又嘱咐了一些事情,让她万事小心。
我们又互相斗了几句嘴,呵呵笑着,半点形象也无。离开时,我长长的出了口气,青青,一定要幸福。
花成锦不知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站在我面前,笑意盈盈的问好:“大姐,来小倌馆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