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云道:“嫂子不愿回到孙兄身边是不是有外边那个男人一部分的原因?”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不回去是因为外面有了人或是我偷汉子与人私奔?我怒气勃然上涨,猛地一拍桌子:“你、你……”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我如此激动,钱浩云恍然明白刚刚自己说了令人误会的话,忙解释道:“嫂子不要激动,小弟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小弟只想知道外面那个人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图谋,毕竟嫂子一人在外总是不安全的。”
我皱眉喝道:“那人是我朋友。”瞥了他一眼,余怒未消:“钱兄弟怎么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怎么连话也不会说了?一点是非轻重都不懂了么?”
我明白的指出他刚才那话是故意的,端起茶来就要送客。钱浩云忙道:“嫂子明鉴,小弟刚刚真的是糊涂了,一时口不择言,并没有要诬蔑嫂子的意思。其实,这次孙兄也一起出来寻找嫂子了。”
我眼皮一跳,把端起的茶又放了回去。只听钱浩云道:“这次出来,孙兄说嫂子既然没有回娘家就一定是出去散心了,他说依嫂子的性格必然是喜欢南方秀丽的景色的,于是我们分成两路他往南找,我往北寻。谁知……”他苦笑。
我接下去:“谁知我偏偏不爱那秀丽山水,只爱北方壮丽山河,大漠孤烟,竟让你碰见。”
钱浩云只是抿着嘴笑。
我一摊手:“这不就说明了我和孙承业缘分已尽?”
“自嫂子离家后,孙兄多方打听寻找。他……现在完全变了个人。孙伯父伯母把他也狠狠教训了一顿。他现在也不再流连青楼妓院,至于杨微……”
我抬眼看他。
钱浩云眼里含笑:“孙兄看了嫂子留下的东西,知道了她的过往,自然不会再留她,就把她打发了。谁知,她竟然搭上了从京里来谈生意的人,据说还是个官,跟着去京城了。”
这杨微还真是有本事,我忖思道,看见一个不成就能迅速搭上另一个,真是高啊。
“如果孙兄的一切陋习都能改了,嫂子愿意回家吗?”
我笑靥如花道:“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