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明知道这一切还要等那个没有良心的男人一辈子?
赵婆婆慈爱的看着我说,你还年轻,这些还不懂。
当年能抛妻弃子,走得那么无声无息,把家庭的重担完全压在了一个女人身上,他于心何安?他怎么还有脸回乡安葬?难道那么多年他就没有想过家中的父母妻儿?难道外面的花花世界真的有这么大的诱惑力,他竟然连个口信都没有往回捎过。
赵婆婆沉默着,她动了动嘴角却什么也没说。
我的心渐渐沉了下来,望着贾婆婆有些佝偻却异常坚定地背影,她,真的是个美丽的女人……
赵晋是个书生,寒窗苦读数年为的就是将来一朝能够金榜题名,状元及第。每次闲来无事,我和花成锦总是不怀好意的坐到他身边,以监督为名,行捣乱之实。赵晋每次只是笑,也并不生气。
一次,中午,赵晋静静的趴在桌子上睡熟了,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一屋子都是暖暖的。想到他每晚苦读至深夜,心想让他打个盹也是好的。
恼人的阳光越升越高,马上就要照到他熟睡的脸上了,一屋子的静谧让我心底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变得柔软起来。我找了把蒲扇,伸手遮住即将扰人美梦的阳光。
渐渐的,手酸了,胳膊疼了,暖暖的氛围让我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我想,索性就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吧。于是,我一只手举着蒲扇,一只手横在桌子上当枕头,闭上了眼睛。
意识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远,胳膊似乎也越来越沉重,向下向下再向下,终于,我睡了过去,而手中的蒲扇也啪的顺势打在了赵晋的脸上……苍天可证,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赵晋的画确实不错。一次,他画完了一幅山水画,有些羞涩的询问我的意见。
我看那画,远处,山峰峭立,近处怪石、枯枝斜横,间有松树寺庙攀聚其中,苍凉中带着生气,笔触隐隐带着锋芒却被其中山色所融合,就像是赵晋其人一样,隐隐中透着光彩,越看越让人爱不释手。
我也只有一手簪花小楷还能拿得出手,于是上书:暮雨清山峦,落日映光辉,昔年人何在,地上踏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