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副神情,便知道这个表里不一的女子如今真的是栽在一情字上了。不过看这二人相互有意的情况,是福是祸孰能预料呢?
罗青青稍作片刻便恢复过来,暧昧的靠着我:“那个花成锦……跟你真的没什么?”
我做懒散状:“你觉得有什么?”
她还真的想了一会儿:“他能长时间的跟着你,也许是真喜欢上你了也不一定。不是有句话叫浪子回头金不换吗?”
“我只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然后我很正经的看着她:“青青,我觉得你不思考的时候像猪一样笨,你思考的时候比猪还笨。”
罗青青一听这话就要过来挠我。我趁机踹她一脚,心中不快,怎么就没在她宝贵的云光袖上踹出一个脚印来呢?
“青青,你以前说话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俩瘫在椅子上喘气:“直来直去才是你的性格,借着浪子回头的典故来套我的话,探知我对花成锦的真实心仪,是不是你那个心爱的钱浩云交给你的?”
罗青青那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似乎连喘息的声音也没有了,过了一会儿,才传过来一个“是”字。
我叹道:“你家的钱浩云真不是个东西。”
罗青青没有说话。
“你肯定把花成锦的身份告诉你的衣食父母那个伟大的相公大人了吧?”
“他问我,我没有办法。”
我冷哼一声:“我知道。就算你不说,他也会派人查的,而且马上就能出来结果,谁让那个采花贼是如此的有名呢。”望着木质的地面,我眼睛有些发直:“他让你来的时候,表情应该是极为不屑的吧?他是不是还说以后要你不要同我来往?怕我坏了你现在清白贵妇人的名声?”
“没有。”罗青青的声音有些急切:“真的没有。”
我哼笑:“有与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可以体谅你,如果你不乖乖的按照他的话做,说不定你哪天就真变成了嘉州城里的挑大粪的,哪里还有罗园上好的云光袖可以穿呢?”
罗青青猛然间发了狠:“你这贱人贼妮子,跟你说话真他娘的费劲。说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不也是?我就是喜欢上了那个无赖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按他说的做又怎么样?你嫉妒你眼红那你就找个人嫁了啊,实在找不着就回到孙承业身边啊,你说狗改不了吃屎,可是他如果真的改了,你回不回去?我在嘉州城也不是吃素的。你以前说话的时候就尖得能扎死人,现在说话酸刻得就像是个旷久了的怨妇。你问问你自己到底要什么?”
我长出了一口气:“罗青青,你终于把话说到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