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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鸳鸯无罪休夫有理》

偶感风寒
也要帮你垫上。

    我见抗议没用,便不再说话,模模糊糊的又睡着了。朦胧中感觉身边有人,很温暖,很熟悉,让人止不住的想依靠,想掉眼泪。我努力睁眼想看看旁边那人是谁,却觉得眼前仿佛是蒙了一层白纱,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大致的看见个影。我心想坏了,别是我拖着伤寒不治再把眼睛烧坏了。

    仿佛察觉到不焦躁不安的情绪,旁边那人握住了我的手,手掌温暖又有些粗糙,我在怔愣中又糊涂起来。模糊的白花花的影子晃得我眼睛发花,直往外冒水,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连用手擦擦眼睛都办不到,只是抽噎就用完了我全部的力气。突然感到有片暖暖的布覆在眼睛上,一片黑暗之中鼻子堵得厉害,我张开嘴来呼吸,觉得嘴里苦涩难当,十分的辛苦,可嗓子好像好些了。

    我问:“是谁?”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是我,听说你病了就来看看。”

    “是王大婶说得吧?麻烦你了。我这也能说话了,你赶快回去吧。”

    声音里带了一丝好笑:“你这病可快好不了,得在床上养几天。”

    我懒懒的:“我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嘛!”

    “所以不能着急。”

    “嗯。”突然想到眼睛,我有些不安:“花大夫,我的眼睛会不会受到影响?刚才好像看不清楚了。”

    “没关系,这是风寒引起的,热度退下去就好了。”他温润的声音让人的心能安定下来。

    接下来花成云没说要走,我也没再吱声,仿佛已经忘了手还被人家握着,就这样又疲累不堪的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发觉那块布还覆在眼上,伸手拿了下来,是块白色的帕子。我鼻子依然塞得厉害,心情却因为眼睛恢复了视力而愉悦起来。动了动左手,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偏过头去一看,嗬!一颗黑色的脑袋。

    那人也醒了,他直起身来,有些迷糊的眨了眨眼,又看见我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笑意又爬上了他温润的面容:“付姑娘你醒了,身体好些了吗?”然后又抓过我的手去把脉。

    我心脏狂跳:“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说完觉得自己说得不对:“昨晚你怎么没走?”

    花成云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昨日付姑娘的情形十分凶险,在下需要时时守着以防不测。”隔了一会儿又道:“付姑娘现在热度已消,只要再服几副药,过些时日便能大好了。付姑娘也不必担心名节问题,我乃医者,此种情形实属平常,况有王大婶从旁协助我一起护你,断不损你一分一毫。”

    我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小机上王大婶趴在那里睡着了,还打着微酣,不由得觉得赧然,似乎比发烧时烧得更厉害了。

    叫醒了王大婶,花成云开了张药方说一会儿让严冬把药送过来。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便让王大婶去我衣服内里取些银钱过来。

    花成云淡淡一笑:“付姑娘家中清贫,微末几个铜钱的费用还是在下来承担吧。”

    我看看王大婶手中拿的二两碎银,觉得越发的窘迫了。想必我那哭穷的话王大婶也一并说与了他。花成云也真不是个好相与的,作弄起人来也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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