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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是陌生的房间,我的神经一下子绷得死紧,从床上一跃而起,先查看了自己的衣物是否还完好,然后又打量了一遍这个房间,坐在床沿上好一会儿我才深吸了几口气,起身打开门走出去。没走几步,碰见了严冬。严冬向我问了好说付姑娘你醒了。
看见严冬我才出了口气,好在没有被人掳走……我问严冬这里是哪里。严冬说这是百草堂的后厢房,是花成云把我带回来的。
正说着,花成云从前堂过来,脸上还是温文的笑。我们在厢房中坐下,严冬去沏茶,花成云为我把脉。他说喝些安神的药就没事了。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是药三分毒,我可不愿动不动就喝药,然后又比了比胳膊做出自己很强壮的样子。
我望着手臂上的那圈淤青,中间是紫色边缘处是红黄相间的血丝,我心有余悸。花成云也看见了那圈淤青,笑容渐消,说淤青要揉开了才能好得快。我深以为然,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接着就疼得呲牙咧嘴面部扭曲。心里的火一下子窜出来,去他娘的,那个人渣,怎么用这么大劲儿,怪不得长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熊样,还想占本姑娘的便宜!
我立刻不再碰那雷区,就算不碰还隐隐作痛呢!花成云淡淡的说我来吧。我立刻把两条胳膊藏在身后,谄媚的笑着说哪敢劳驾您呢,我自己来,自己来。
可花成云偏偏抛却了那温和的面貌,冷着脸不由分说的拉出我的胳膊,我自然不肯,心里还委屈的想着被他温润的面孔骗了,完全忘了今天是他救下了我。疼痛骤然袭来,我攥着拳头牙关紧咬,疼里带着酸,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一鼓一鼓的直跳,又不敢没形象的大声叫出来,只能小声哼哼着,嘴里不断的求饶让花成云轻点轻点。
我都疼成这样了,快抽抽了,花成云还是那副表情,我翻着白眼心里想这家伙的心还真狠,想完又觉得自己白痴,心不狠能当大夫么?
牙缝里吸着冷气,我哼哼唧唧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花成云终于放开了我。我一脸阴沉的甩着胳膊就要告辞,走到门口才发现天已经擦黑了,走到家的话天应该就全黑了。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又颤抖起来,白天那一幕还在眼前,那人连他们的大汗都不怕……虽然不知道花成云今天用什么方法打发了那个络腮胡子,但难保那人暗地里不给我使绊子,万一他在我家门口来个守株待兔什么的,我还不得哭死……
我走回去不好意思的问花成云今天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凑合一宿,花成云点头说你脸色不好,待会儿还是喝一碗安神汤吧。这次我没有拒绝。
我拜托严冬跑腿给王大婶捎个信儿,信誓旦旦的说如果以后在榷场弄到什么好吃的第一个就想到他。严冬这才满足的笑着跑了。
花成云说镇守北疆的大将军是他的故交,而定州城的知县是他的好友,他说你放心,在定州城里,你是安全的。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概是认床吧。说来也好笑,在外颠簸了大半年也没见认床,这会子反而认起床来了。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脸,付静雅的容貌给我带来了什么呢?这一路之上的藏藏掖掖,担惊受怕,今日白天里的心惊胆寒,想来唯一的好大概就是认识了花成锦吧。若不是容貌,他怎会围上来与我嬉皮笑脸的说笑?可惜的是色相吸引终不能长久,久了,就腻了。
拍拍脸,怎么突然有点悲观?这容貌有它不好的一面,自然也有它好的一面。要不然,这世上有些姿色的女子该怎么活?
终于在半梦半醒中睡去,隐约间还有金属撞击的沉闷声响传来,我皱眉,谁家这么无聊三更半夜还不睡觉?
第二天,谢过了花成云,回家。严冬要送我被我拒绝,看着花成云再次被姑娘们包围,没有严冬怎么能行?
越到家门口,我走的越慢,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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