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花成锦是个采花贼?”
“那又怎样?”我直视他,心中一片坦荡。
“你知道他是个采花贼?”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变得有些惊讶:“你知道,还喜欢他?”
我不做声。
“好、好。静雅,今天我倒要让你看看你喜欢上的这个人是怎么学着狗的模样跪在地上求我饶了他的。”孙承业冷笑出声。
听了这话,心中开始不安起来,难道他抓到了花成锦?
“来人!”他高声叫道。
一个尖细的男声在门口恭敬的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给本少爷把那个采花贼带上来!我今天就要为天下人除害!”孙承业的声音里带着激动。
我嗤之以鼻:“除害,你怎么不先把你自己除了?”
孙承业并不动气:“静雅,没有了他,你就会回到我身边的。他不是个好人,他害了多少女子?你不是恨我娶妾吗?他这样的人你怎么接受得了?”
外面几人的呵斥声断断续续的传来,然后门猛地被人推开,一个白色的影子被推倒在地。那个尖细的男声道:“少爷,人带来了。”
孙承业不屑道:“静雅,你是不是喜欢他那张脸?如果他没有这张脸了,你是不是就不再喜欢他了?”
我两腿发软,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那个白色的人影,我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原本月白色的袍子此时已经变得灰糊糊的,头发凌乱,一向不信神佛的我开始在心里祈祷,那个人,千万不要是他。
见我不说话,孙承业尖刻的声音再次响起:“静雅,你看这个缩头乌龟连头也不敢抬了。”说完一挥手,有个人上前托住那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心中那份祈祷被炸得烟消云散,我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那张毫无血色俊逸非凡的脸上,几块青紫夹杂其中,唇角有淡淡的血痕,其中一块极大的瘀痕堪堪挂在眼角,只要偏差一寸,那只眼睛就废了!惨白的嘴唇紧抿,从前奕奕有神的眼睛此刻紧紧的闭着,像是不愿看到眼前这样的污浊。
我的泪再也忍不住,噼噼啪啪的往下掉,回身给了孙承业一个耳光,打得他怔愣一旁。我愤怒道:“孙承业,以前我以为你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现在才知道你还是个草菅人命的下流胚!他是花成锦吗,他是吗?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