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脖子,他的力气是那么大,我努力的去扒他的手,却只是徒劳。
我睁大眼睛,张开嘴拼命地想呼吸,肺里想针扎一样疼……渐渐的,感觉在消失,我明明睁着眼晴却觉得越来越模糊。孙承业魔鬼一样的手还在我脖子上牢牢的卡着,我的世界终于一片黑暗。
“哐当!”门好像开了,接着是一个女声的惊呼,身上的重量似乎轻了,眼睛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我大概……是要死了吧。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帐子,原来我还躺在自家床上,想低头看自己的衣物却发现脖子疼痛不已,旁边传来花成云温和的声音:“你醒了。”
我张开嘴想说话,嗓子火辣辣的疼,应该是伤到声带了。花成云立刻去倒了杯水,扶起我,看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王大婶听到动静也从外堂进来,一脸的惊喜:“闺女,你可醒了。吓死你婶子了。”
我想笑笑安慰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又接连喝了两杯水,嗓子方觉好些。我一开口,是浓重的沙哑声,嗓子里也干涩得厉害:“花成云你先出去,我要单独跟王大婶说话。”
花成云闻言皱了眉:“你……不要说太多的话。”
见我点头答应他才出去了。
王大婶坐在窗前,握着我的手给我鼓励。我抿了抿嘴唇:“王大婶,你告诉我真话,我有没有被……”想起孙承业充满血丝的双眼,胃里一阵翻涌,再也说不下去。
“没有没有。”王大婶否定道:“我正巧碰到花大夫,就和他一起过来,在门外听到你的叫声,花大夫就踢开门闯了进来……”王大婶眼睛里泪光闪烁,用衣袖擦擦眼睛,她继续道:“花大夫立刻把那个畜生拉开了,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你就要被他扼死了……这个畜生,怪不得你不愿跟他回去……”
“还有没有其他人知晓此事?”我心中一片宁静。
“没有。花大夫说这有损你清誉,我们发誓绝不说出去。”王大婶严肃道。
“那孙……我的前相……”我怎么也说不出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畜生,我本来是要报官的,可花大夫说还要征求你的意见。”王大婶咬牙切齿:“跟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就应该抓进衙门游街流放!”
我叹了口气:“他是孙家独子,又从小娇生惯养,怎受得了流放之苦?当年公婆待我不薄,他……虽负我、辱我……我却不能对公婆恩将仇报。只望今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他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