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相哪家的姑娘。”
严冬低着脑袋想了会儿,闷闷道:“你要让我做啥?伤害师傅的我可不干。”
好嘛,这小子把我看成专劫良家妇男的飞天女魔头了,我扁扁嘴道:“我要你挡住那些向你师傅飞扑过来的姑娘。”
严冬抬起头奇怪的的看了我一眼又底下,嘴里小声道:“我一直在挡。”
“唔。”我觉得有点没面子:“那挡不住的就来找我……把你师傅跟哪个姑娘说过话,说了什么,冲没冲人家笑全记下来,一天向我汇报一次。”
严冬再次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促狭。小鬼!我心想,既然逃不出去就安心嫁了吧,希望花成云这厮能像他表现出的那样洁身自好,还有这个小鬼给我帮衬着,未来的日子不要那么辛苦……
花成云带来三聘的时候,桌子地上全都满了,我眼瞅着那本来就吱嘎吱嘎的烂榆木桌子摇摇欲坠,坐等那始作俑者上来给它最后的一击,让它光荣退休下岗,成为厨房里的干柴的一份子。
没有等到轰隆巨响,我懒懒的抬起眼皮看眼前这个神采飞扬的男人:“你把全部的家产都搬来了?”
花成云笑得有些腼腆,把东西放在地上放着的另一摞东西上:“没有。”他眼睛弯成月牙状:“怎么办,静雅,我想给你用金银玉器盖一座房。”
自从那天喝醉酒后他就一直唤我静雅,我怀疑这个傻子那天没有喝醉,霸占我的床也是故意的。“好啊好啊。”我不推辞:“保管有人天天来挖你墙角,或者朝廷来清剿你这个占定州城为王的匪寇,区区一间房子竟然比宫里修得还气派……”
他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我欠考虑了。”
我瞠目:“你……你还打算真修啊?我以为你只是说着玩玩呢。”
他暖暖的笑:“没有,我只是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
油嘴滑舌,四个字在我脑海闪现。我张口想抢白他几句装作不信质疑他挖苦他逗逗他,可眼睛一触及他郑重其事的脸,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有个声音提醒我:你承诺过的,再也不要伤害他。
我有些羞愧,难道自己一直以来期望的不是这样的感情吗?原本信任与不信任让我两难,如今我既然选择的相信为什么又有些想退缩呢?已经经历过婚姻的我,此时竟然得了婚前恐惧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