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冲我们福了福,没等我们还礼就转身扬长而去。
后院里,我揪住花成云的衣襟说,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真难得,娘子竟然还专门为我打扮了,他答非所问的拿起我一缕头发放在鼻间,一脸的陶醉。
我正欲开口再问,他忽然张嘴打了个喷嚏,口水鼻涕沫全喷到我的头发上。
在我的怒视下,他竟然还笑嘻嘻的用袖子抹了抹想毁灭证据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这个恶心人的家伙,当初我怎么就觉得他像谪仙一样飘逸呢?被骗了,一定是被骗了……
花成云帮我洗头,他说,娘子你的头发好漂亮。
我伸手打了他一下,趁他给我舀水冲头的空档说,没正经。
他说,只要娘子喜欢,我这辈子都可以没正经。
我突然冲口而出,我怎么觉得你和你弟弟越来越像呢?
婚后,这是我第一次提起花成锦,虽然对他连自己亲哥哥的婚礼都不参加有些微词,却从没问过花成云缘由,仿佛那只是个陌生人,不值得我们提起他的。
花成云随口答道,怎么会?
我想到青鸾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心里说不好奇是假的。可是好奇心会害死猫,我刚刚抓到幸福,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丢掉小命。对于青鸾看花成云的奇怪眼神,不全是爱慕,好像爱慕里夹杂着威胁、挑衅,想起就让我浑身不舒服。我闭着眼等花成云给我淋水,忽然就想到,莫不是花成云有什么把柄被青鸾捏在了手里?
接着就笑了,这不可能的。花成云堂堂正正的开他的药铺,悬壶济世,能有什么有价值的把柄落在青鸾手上?就算有,也肯定不值一提。
可我还是问了出来,相公,那青鸾找你到底所谓何事呢?
花成云笑,他说,难道你看不出来?看不出来还把严冬扔出去撞她?
敢笑我,我用一本正经的声音对他说,那是严冬自己撞得啊,我可没那么大的力气。
花成云顺着我的话说,是是,娘子的力气全部用来揪我的衣襟了。
我伸手又打他一下。相公,我怎么觉得青鸾好像是在威胁咱们?
花成云为我淋水的那只手顿了一下,满不在乎的说,她有什么能威胁到咱们?就算有,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相公是在指责我对青鸾的态度吗?我语含威胁。
我哪儿敢,他扔了手中的瓢,从后面抱住我。我挣扎着,头发还在小流小流的滴水。他说,我很开心,娘子这样是说你很在乎我,是吗?
我说,你快放开我,水都淋到眼睛了。
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摁在我的眼睛上,他说,娘子,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正说着,柔软的唇已经爬上了我的脖颈。
我正想说,只要你没干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会离开。可是刚要说,就被他的热情堵住,截获。
我想,以青鸾那高傲的目中无人的性子,肯定会不请自来的。她那么强烈的要求要和我谈谈,我笑,她该不会还以为这次的谈能和上次的约定一样是个儿戏吧。上次,我就是个赢家,这次,相公都是我的,还有什么是她的筹码呢?我等待她出丑的那一刻。
见到青鸾时,我已经想到她为什么会在此处,但我并不确定这推断是否可靠。所以,我满腹怨气的再次拜托了碧水茶摊,眼睁睁的看着茶摊老板从我手中接过银子……
事情与我所想无二,我左手食指缠绕着发尾,青鸾,咱们上一次的事情还没算呢!
我在街上东逛西逛,就是不见大熊的影子。我有些气,不想见他的时候象鬼一样不知从哪个地方就冒出来了,想见他的时候怎么着也寻不见他的影子。若不是有事要托他帮忙,我至于这样向幽魂一样找人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