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信。”见青鸾张口就要辩驳,我道:“凭我对孙承业的了解,他这种话都能跟你交待了,你们应该是有两分奸情才对吧。青鸾姑娘也别生气,我也就是凭着孙承业往日的为人处事来推断的,并不是有意要玷辱姑娘的名声。不过,姑娘和孙承业,不论是家世还是相貌,都很配啊。”
青鸾的脸上挂不住了,她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别人不要的弃妇,你凭什么跟我争?”
“我一个弃妇,相公也只要我,你又是哪根葱?”
“你!”青鸾冷笑:“你以为你那相公是什么好东西呢?装着一副温文尔雅老好人的脸,骨子里却是阴险狡诈!你以为你是在定州城认识他的么?你早就认识他了!”
“你说什么?”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我说你早就认识他了!你跟他成亲也不短了,难道都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吗?哈,其实你心里早就在怀疑了,甚至是在庆幸,他就是花成锦!你的相公就是花成锦啊!”青鸾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笑声尖锐刺耳,我在这笑声中呆若木鸡。
我努力镇定下来,不管心中有多少疑问,我都不能输给眼前这个丑陋而疯狂的女人。我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胡说八道!你这计策也忒拙劣些,若要诬陷,也要拿出个证据出来啊!”
“证据?”青鸾盯着我,试图要从我脸上找出破绽来:“你在这小小定州城自是不知道,自从这花成云出现在定州,花成锦就会在江湖上消失一阵子。”
“这又能说明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正满不在乎的问:“这种事情用巧合来解释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居然能说这是巧合?每年花成锦都要在江湖上消失数月你知道么?你以为这定州城是什么,是这个采花贼的老窝!是他掩藏自己真实身份的屏障!”
看着激动的青鸾,我摊手:“这还是你的一面之词。”
“你!”青鸾气红了脸:“你被那个采花贼迷得团团转不愿离开就直说,死死咬住不承认也不能证明他不是花成锦。”
“那也不能就证明他是花成锦啊。”我实事求是道:“你都不能拿出认证物证来就想定他的罪吗?衙门里的老爷也没姑娘这魄力呢。”
青鸾嚯得站起身来,道:“我的剑曾划伤花成锦的左腹部,现在应该留有疤痕,你可以确认一下。”
“没有。”我马上回道,见她又要反驳便笑着补充道:“我与相公感情极好,他身上我哪一寸没见过?他身上,连一颗小痣都没有,又何提什么疤痕呢?”
青鸾听我一说,脸上又羞又窘,手里的剑也是攥了又攥。我满不在乎的看着她,心中却突突直跳。
终于,青鸾还是没有伤我,转身离去。
我立刻去找了大熊,耳边一直回荡着青鸾的话“每年花成锦都要在江湖上消失数月”“自从这花成云出现在定州,花成锦就会在江湖上消失一阵子”,王大婶说花大夫身子弱,每年都要大病一回,一并就是半年的时间。当时我以为是那些找花成锦的像青鸾一样的找错了人,给花成云带来了无妄之灾。原来却是这样,是这样。
我告诉大熊,要青鸾以后不能开口讲话,要让她不得踏出陈王爷的陈王府一步,最好废掉她的武功,她就不会再次寻衅了。拿把剑很威风么?我就要让你永远威风不起来!你不是要跟我争相公么?你去跟别人争吧,争他个头破血流,家破人亡吧!
大熊对我的这番要求很是惊讶,他说我脸色不好,要我多休息。我死死的盯住他,问他到底答应不答应。
大熊似乎被我的狠毒吓到,忙点头答应了。青鸾,以后你会不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坐在后院的门槛上,呼呼的冷风倒灌,我手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感觉,无意识的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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