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应该像小孩子过家家那样的好聚好散!
花成云还是淡淡的看着我,目光哀伤,他问,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了不是吗?无论我再说什么,怎么辩解,你都认定我是一个无耻之徒了对么?
我咬住直哆嗦的嘴唇,浑身都在颤抖。我在心里大叫,为什么为什么,哀怨、愤怒的情绪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紧紧的抓住桌子的边缘,努力发出声音,事已至此,再多说无用,你是要写休书,还是让我走?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助与恐慌,他说,无论怎样你都要走么?无论怎样你都要离开我,你讨厌我,你不要再见到我?静雅,你明明爱着我的,你已经爱上我了,你还要走到哪儿去!
我在这里继续呆着还有意思吗?这里都是谎言,没有一处是真实的,你要我怎么呆下去?我泪流满面。
静雅,如果我不骗你,我会留在你身边吗?或许会,但你总有一天会属于别人,那人怎样也轮不到我!我以为,从嘉州到定州的半年多时间,只要陪着你,一点一滴的进入到你的生活,你就会渐渐的爱上我,再也离不开我。
可是,我低估了你。你是那么坚定,让我觉得你的心是石头筑起来的,我那么努力,你看在眼里,哪怕你已经动了心,你还是会坚定的说:我怎么会嫁给一个采花贼呢!你知道的,那些都是假的,可你就偏偏在乎了那些虚名!
如果不能抛掉那些虚名,你永远也不会考虑我。我只能回来安安分分的开我的药铺,做一个人人夸赞的花大夫!我身上负有灭门之仇,师傅教导我时只传了我医术与轻功,甚少有实用的功夫,他要我一辈子守在定州城,不准踏出一步!他怕我出去闯祸,更怕我出去报仇!
师姐每次都能意气风发的出门,只有我不行。我难过,就生了场大病,病好之初,我瞒着众人,偷偷的出了城。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玩着玩着,不知道就惹出了个采花贼的名声,早知这名声累人,我当初何必要出城呢?
我半年再定州城做花成云,半年在江湖上做花成锦。如今我想安分的在你身边做花成云,你却不要我了,是吗?
他唇边挂着苦笑,神色凄然。他的每句话都击在我的心上,难道我真的是如此的在乎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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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不看他,嘴中说着残忍的话,请放我走。
他问我,是我骗了你还是你自己在欺骗自己?休你是不可能的事情,放你走……更是毫无可能。你的小伎俩不要放在我身上,要知道,你在嘉州城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甚至你联系了东山的土匪头子绑架了孙承业,又去找了巴特尔对青鸾下手我都知道!
我已经处在了呆滞状态,我说,花成云,我求你,求你放过我。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震动,嘴唇都发白了,你竟然求我?为了要离开,你竟然求我。
我无意识的点头,是,我求你,求求你了。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是我笨,是我傻,明明知道有异还一个劲的往里面跳,是我没看穿这一切,没有看清你。如果伤害了你,我只能说抱歉。
哐啷一声,我抬起眼来,他扫掉了桌上的茶壶,碎片、水撒了一地,那么狼狈,和他一样狼狈。门口站着严冬,不知他是何时来的,又听了多久。
严冬白着脸,怯生生的问,师傅,前厅的病患已经满了。
花成云过来抱住我,脸埋进我的肩头,没多久,那里就湿漉漉的一片。我昂起头,咬着牙,默默的流泪。我说,你对我,用错了方式。
花成云直起身子放开了我,转身向屋外走去。没走几步,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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