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留下来过年吧,兴许年关的时候你相公会把你接回去呢?赵晋这个羞涩的大男孩一反常态的捏着拳头,眼睛里闪烁着火光,他说,我去定州找花大哥去!我拦住他,不让他去。我说,难道我还不够难堪么?
难道我要等待,一直等到他忘记了我再另娶时候的到来?我不能站在原地,站在原地我就会慢慢枯萎,慢慢老去。我不是贾婆婆,不能站在原地等一个人。我在安定县,离他那么近,他没来,我却不能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只要我离开,我就会以为他没有找到我,不为别的,只是没有找到而已。
马车走得很慢,我告诉车夫要欣赏沿途的风景,不必走得太急,其实只是在给某人一个机会,一个能追上我的机会。虽然一直在往最坏的方面考虑,但我还是相信他会找来,他曾经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把我骗到手,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他说他了解我,难道我不了解他?呃,仔细想想,还真是不了解……
他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我却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知道我喜欢香园的海棠红胭脂,我不知道他到底喜欢月白还是桃红色;他知道我喜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是和我一样喜欢晒太阳还是只是为了陪我才晒太阳的……
我心里默念,马车走得再慢些,花成云你个傻子赶快追上来啊,不论你给我摆冷脸还是不再做饭给我吃我都不介意,告诉我你还在乎我我就跟你回去。
车夫说,姑娘,咱们快到雍州城了。
我点点头,心里涌上的是更多的无奈。蓬莱不知什么时候离我越来越远了,摊开右手看着上面的纹路,我突然笑了。我说,宝宝,你父亲还不来找我,你何时才能来到这世上呢?花成云,如果你还不来找我,日后有你好受的!
-----------------------------不平静的除夕夜------------------------------------
“姑娘,明天是元旦,今天不留下来等晚上守岁么?咱们到雍州城就算一天不歇也得可得天亮了。”车夫好心的问道。
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除夕。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上坟守岁的,去年的这一天我也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先下嫁了人却还要一个人在马车上过年,我苦笑,花成云还是没来找我。“那还是麻烦您了,连累您不能守岁好好过除夕了。”我委婉道。
车夫随意一笑:“我们这种以车为家的人哪里还分什么除夕元旦的啊,我就是觉得姑娘一个人,车程也没那么赶,怎么不留下来好好过节呢?”
我只能含糊的笑着,从袖子里掏出已经皱巴巴的面巾戴上遮住我欲哭无泪的表情。一个人守岁,总是十分寂寞的,和去年不一样,今年的我已经尝过了两个人的甜蜜与热闹,又怎么能承受一个人的冷清与孤独呢?像我这种爱胡思乱想又死闷的性子,最是不讨喜了,那个人没追上来,或是不再追上来也是应该的……
从这里到雍州城一段都是官道,两边荒草萋萋,鲜有村庄镇落,离开了人群,浓重的欢乐气氛也随之远去,官道上没有什么人,一辆缓缓行驶的马车走在上面显得十分突兀。
我掀开车帘伸出一只手试图想从冰冷的空气中抓住些什么,然后傻呆呆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手,脑袋里一片空白。我对车夫说,麻烦您这一趟了,今天给您加工钱!
车夫显然很开心,说话别提多带劲了,手中鞭子一扬,伴随着一声“好嘞”,马车显然走得更快了。我没说别的,把手又伸出车外,迎着冷冷的风,五指张开。
车夫不经意的往后一瞥,瞅见我这个动作,他呵呵一笑,说姑娘你还是把手收回去吧,不然会冻手的,姑娘家手冻了可就难看了。
我问他,冻手不是很常见的事么,大冷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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