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花成锦把我紧紧搂住,手中的纸包抛在地上。“你!”我皱眉:“小心你的伤!”
花成锦无赖道:“我就是不让你用那女人配的药!你最好少提她,也不要跟那个疯女人来往!她会配药难道我不会?就你这点小药,还不够看!假如昨天你洒了这些药粉,反而会死得更快!这些小东西不会要了人的命,反而更容易激怒他们!要配药,就要配出我那种既能让人痛苦又能让人死得难看的药!”
一提卫风明他就激动,他跟这个师姐看来真的是积怨已深。他说让他不出定州城的馊主意就是他这个疯疯癫癫的师姐出的,她学到了师傅的精髓,只让他学了轻功和医学,最最可恶的是她竟然把男人当做玩物!一有空就往小倌馆里钻!还曾经调戏过他!他警告我,绝对不能和那个疯女人走得太近!
我一撇嘴,一伸手:“你厉害,那你把你昨天置人于死地的那种药粉给我啊……”
花成锦二话不说还真把一包药粉交到我手里。我歪头看了半天,忽然想起昨天他好像拿出一块白色的像是白玉一样的东西:“你昨天手里拿的那个白色的,是块玉?”
他点头道:“是天山上的寒玉,极为难得,整个中原大抵出不去三块,另外两块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皇室里。我这块还是师傅留下的。这寒玉,是剧毒的东西,曾有一次,我被人逼得走投无路,迫不得已用了寒玉,只是轻轻擦过了他的眼睛就让他的眼睛曝盲了……”
我大惊失色:“你怎敢徒手抓着这东西?”随即又觉自己这问题问得太傻了些,寒玉既然为他所有,他就定有克制之法。
果然他呵呵一笑:“娘子莫惊,寒玉伴我多年,我自然知道它的毒性的。”
我内伤不轻,说了半天话渐感体力不支。他扶着我半躺下,细心的拿过桌上的杯子喂我喝水。我略带疲惫的闭了闭眼:“等我们伤好后就回定州?”
花成锦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瞪着眼脸憋得通红:“娘子,好不容易能出来,你以为我还会轻易回去么?”
好像闯祸了,我咬着唇问:“那定州城的花大夫怎么办?还有那么多人等你看病呢。”
花成锦耸肩:“花大夫,病了呗!这个借口永远好使,至于那些个病人,关我什么事?”
我终于知道了,他这个人,伪善。不过,我更喜欢了。
----------------------------上元节---------------------------------------------
我伸手:“拿来。”
他一头雾水:“什么?”
我瞪眼,还能有什么?“你把你碧水楼坑我的钱还来。”
“什么你碧水楼?”他佯装强硬,可面上还有一丝心虚:“我的就是你的,我的人都是你的,更何况碧水楼?别说你那些钱,碧水楼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我白他一眼:“谁要你的碧水楼?我只要我的钱!还来!”
他摇头大叹女人的心思真是不可捉摸。我揪住他的衣襟,磨牙霍霍:“除了我,你还琢磨过哪个女人的心思?”
他头摇的像拨浪鼓,就差指天发誓:“绝对没有。”
我郑重补充:“被你坑的那些钱都是我从孙家存的私房钱……”看他脸变黑了,立即解释:“那都是我靠智慧所得的,绝对是我辛勤劳动的结果……”
解释被人无视,他淡淡撇我一眼:“我也是你靠智慧所得的,我的钱都是你的钱,不用不好意思。”
这个人出了定州城完全暴露了他的本性,花成锦的厚脸皮的无赖性格完全派上了用场。不过,能死里逃生再看到他,我确有了一种再世为人的感慨……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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