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疲了,这就相当于眼前放着一桌美味大餐,无奈胃只有那么一点点……这身的病痛大大损耗了我的精力,花成锦笑着问我说,累了?
我无奈的点头,感觉很是扫兴,坚持猜完最后一个灯谜。最后这个灯谜是随机的,猜对还送一盏鱼灯,我一高兴就拉着花成锦使劲往里挤,听着他不住的嘱咐慢点慢点,终于挤到了最前面。
交上了十个铜板,我对他一吐舌头,猜个灯谜真贵。卖灯人递给我们一盏鱼灯,上书:故乡,打一药名。我志得意满的冲他一笑,真是歪打正着,我们这儿由他这个大夫在呢,还怕这个不成?
花成锦淡然一笑,在人前他总是装得跟定州城的花成云一样,估计是装了十几年了早就装习惯了……他说,这回我不管,你自己猜。
我被噎在那里,提着那盏鱼灯左看右看,不一会儿急出一脑门子的汗,心里埋怨这个家伙关键时刻掉链子,脑中不断回想那次翻他的账本看到的几味中药名字,那是我唯一知道的几种药名了……都有什么来着?好像是有何首乌,玄参,黄芪,生地……
生地?我回味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地?”花成锦笑容全开,我兴高采烈的找卖灯人说谜底去了。
提着鱼灯走在街头,孩子们笑闹着从我们身边跑过,远处的灯火闪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我对花成锦道:“我想回嘉州。”
“嗯?”花成锦没反应过来。
“我想,相公待我这么好,总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在外面吧。嘉州城还有我父母健在,我们该回家见父母了。”其实我是挂念小秋和罗青青了。
花成锦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有些激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