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有我师弟给你陪葬,啧啧,真是……
我几乎要骂人,这个女人怎么能说出这样没心没肺的话?!那是她师弟啊,她现在陪着我这将死之人做什么?还不赶快去阻止他!希望还能来得及……
不,我不要死啊,看不到他,我不要死!我抓住最后那抹清醒的意识,不再逃避疼痛,去勇敢的面对,努力,拼命的突破重重障碍!我要留下来,我要活下来!我两世为人,虚度了不少大好时光才找到了一个深爱自己的人,到头来还要赔上他的性命么?这是什么歪理!我不羡慕那些比翼鸟连理枝!我只要他能活着,开心的活着,就算忘记我也无所谓!只要他能好好的……
那股剧烈的疼痛让我本来就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骤然加重,好像是浑身的皮被剥下,又被丢到沸水里煮,煮完又扔进冰水中泡……身上就是忽冷忽热加上刀割般的疼痛,我拼命挣扎,活下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想花成锦,想小秋和她的娃娃,想罗青青,想付天瑜,想大熊和素未谋面的塔娜……
头顶上刺骨的疼痛传来,我终是没再忍住,跌落黑暗中。我叹息,终是不行么?
感觉手上有冰冰凉凉的感觉,接着是胳膊,脖子,胸口,腹部……感觉有人抱着我翻了身,并且给我调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空气中满是药味,呼吸到的都是淡淡的苦味,嘴巴里很苦,我到底喝了多少药?
有人拿帕子给我擦脸,擦了又擦,擦了又擦,我想说,再擦下去就要破皮了!
有人轻轻的给我盖上被子,掖好被角,俯身时,一股熟悉的幽香窜入鼻腔!那人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不住的叹气,听得我心里也跟着叹气,沉重得很。
我努力的想睁开眼,过了好长时间,才勉强睁开一条缝。还来不及看东西,就感觉放在我额头的手微微颤抖,那声音也是颤抖的:“娘子……你醒了……”
-------------------------------死中得生----------------------------------------
视线清晰了,正对上的是花成锦泪流满面的脸。说实话,我很见不惯大男人哭,特别是花成锦这种梨花带雨的类型,总是让我觉得特别的好笑。我咧了咧嘴,想对他笑笑,可是浑身就像是被大石碾过一样,比那次受了严重风寒的时候还要厉害,面部稍有些表情就像针扎一样疼。
我只能点点头,这一点头不要紧,眼泪差点流下来,脖子就像是断掉一样。花成锦见状忙道:“娘子莫动。你的身体受损极大,需慢慢调养才是……”
我眨眨眼,表示明白。又看他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擦眼泪,心里还是觉得好笑。
没想到这一躺,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对花成锦眨眼示意,对卫风明眨眼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我要喝水会被她以为我要上茅厕,我要上茅厕被她以为要去晒太阳,有的时候我会忍着酸痛努嘴示意,她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我觉得她是故意的,真的是故意的!
在这一个月里,由于那什么虎狼之药的药力并没有发挥完,时不时还会让我有那种皮开肉绽的疼痛。每每这时,他们就会拿布把我的嘴堵上,用布条把我的四肢绑起来,防止我自己弄伤自己。可那种疼痛还是不能忍受,我暗骂了好几次,这真不是人能承受的……
一个月后,在我剧烈的腹痛过去之后,我惊奇的发现,自己近半年没有来的月事竟然来了,虽然是黑色的……我从疼痛中隐隐中生出些希望,可惜口不能言,不能出口询问。
两个月过去了,外面的枝条远看去已经蒙上了一层青色,春天的脚步近了,我也可以开口说话了,只是不能说得太多。虎狼之药的药力在慢慢减退,疼痛也是一次比一次轻了,只是月事来的时候,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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