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的么?不要担心,一回生二回熟,下次生小草的时候就不疼了……这个时侯你别学我胡思乱想,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我要有很多很多孩子,你不准吃那些奇奇怪怪的药,听见没?
我立刻警觉,万一他吃那些奇怪的药让我连作女人的权利都享受不到了怎么办?
花成锦苦笑,又捏了捏我的手,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到时候再说吧。
是啊,刚有了小花,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花成锦突然说,小草是谁?
我努力做无辜状眨眼,是我们第二个孩子的名字啊!
他的脸立刻痛苦的扭曲,我不准!
我呲牙,反对无效!花小花,花小草,还有花小树……多么有喜感的名字啊……
疲倦的感觉涌上来,我陷入幸福的黑暗中。黑暗中突然传来女人的挣扎声,金属器械的撞击声,似乎还有医生护士的呵斥声……我突然想起朦胧中见到的那个流产的女人,心脏突突直跳,我努力控制自己,把前因后果想了一遍,那时的我因为生小花正在鬼门关前转悠,心里是极度恐惧的,如果生下小花还好,万一剩不下来来个一尸两命……人在恐惧的时候,往往是不由自主的想令他更恐惧的事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自己吓自己,所以看见流产的女人实在暗示自己,如果不挺过去,在肚子里踢手踢脚的小花就会像一团烂泥一样离开我……
我觉得自己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也渐渐安定下来,那种嘈杂声,尖叫声,呵斥声都在渐渐离我远去,梦中都是小花身上的奶香……
四年后,我捧着最新的话本,吃着杏干对里面的男女主角评头论足。一个粉团子突然跑进来,扎进我的怀里,顺便从桌上偷拿了一个杏干放进嘴里,还用两只小手捂着嘴,以为我没有看见。
当他老娘我是傻子么?我瞪眼,小花,待会儿给我去漱口!
小花可怜巴巴的眨眼,红红的小嘴抿着,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这招对我无效!小花两手抱着我的腰,奶声奶气的说,娘,我是从哪里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