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一句辩解的话也没说就被他爹给定了罪。“林叔。”他闷闷道:“为什么爹要罚我?这里有我的错么?明明是静雅她自己看不开……”
“少爷。”林叔恭谦道:“少夫人的事,老奴不敢妄议。还有,祠堂到了。”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乌云散去,晚霞满天,已经是傍晚了。天边的绚丽多彩维持了不到一刻钟就完全沉入地平线,孙承业颓然的跪在祠堂里,面对列祖列宗的牌位,无言以对。天完全黑下来。
跪了不到两刻钟,膝盖就酸痛不已,渐渐酸痛演变成刺骨的疼痛,地上冰凉冰凉的,难受得要死,他开始怨恨起来,怨恨这地当初建时怎么不铺上毯子,或是些保温的东西?
一说起温暖的东西就想起杨微,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火热,就算是金刚一样的铁汉子到了见到她玉体横陈的模样都会热血沸腾。她的唇是那么饱满,笑起来的时候是那么勾人夺魄……不像静雅,不论再激情的时候,身体也是微微泛着凉意的,明明是一样柔软的身体,为什么就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呢?一个热得你快要融化,另一个让你沁凉入体……
孙承业这样想着,下身开始蠢蠢欲动。他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勉强的笑笑,自嘲的想,在列祖列宗面前这样,可真丢人了。
入夜,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少爷,少爷?”
孙承业回头,原来是圆滚滚的福婶,她胳膊上挎着个篮子,早已饿极的他闻见里面飘出阵阵扑鼻的饭香。他惊喜的叫道:“福婶!”
福婶是女人家,不能进祠堂,只在门口站着,把篮子递给他。他兴奋的从篮子里拿出饭来,迟疑了下,背对列祖列宗的牌位,把心一横,端起碗没命的扒起饭来。
吃得个七七八八,孙承业索性背对着牌位坐在地上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挑着碗里的饭粒,对福婶道:“福婶,你说静雅为什么要走?”
福婶刚想说什么,又被他打断:“别说静雅跟别人跑了什么的。我可不信,你也别坏她的清誉。”
福婶叹了口气,在门口蹲下:“少夫人要是知道少爷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她的清誉,也多少应该宽慰些吧。”
孙承业皱眉:“福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妇道人家,图的就是一个能把天撑起来的夫君啊。少爷,当初您跟少奶奶寺后幽会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要知道少奶奶当初看中的不只是少爷您这个人,还有老爷的一分力啊。”
“我爹?”
“老爷跟夫人的感情,全嘉州城都知道啊。付家老爷和夫人伉俪情深,这也是全城都知道的。难道这样说,少爷还不明白?”
孙承业皱眉:“那是他们老一辈的事儿了,关我什么事?”
福婶慈爱的笑笑:“少爷,正是因为有老爷和夫人的贤伉俪名声,少夫人当初才不顾一切阻拦执意要嫁给你啊。”
“是么?”孙承业有些发愣:“我到底还是沾了我爹的光……”
“不是沾了老爷的光,是沾了老爷和夫人的好感情的光。”
“原来,她要的是这个……”孙承业很想说如果她想,他就会一心一意的对她好,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他想起了杨微的娇声低吟,想起了杨微如猫般的媚眼,想起她火热的身子……他怎么能放过这等尤物!
于是他冷哼道:“大丈夫何患无妻!”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好像又一块地方空了,难受的很。他潜意识里还是希望付静雅过个三五天就自己回来。
福婶站起身来,随手习惯性的拍了拍身上,道:“少爷这话说的不错,有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在排队等着嫁给你呢!”她提起地上的篮子要走,临走时加上一句:“除了杨微那个狐狸精!”
孙承业想叫住福婶,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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