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这样放纵自己的心。
上班的过程中,神尾一直忍着内心有如粉红色泡沫般不断翻滚的情潮。原本清闲的书面工作让她辛苦无比。这样一直忍到中午,她立刻脱下制服拿着纸伞跑到医院门口,但又看不见宁次的身影。等待了几分钟依旧久久见不到那个人的身影,她那泡沫般充盈的心慢慢消散,过了不久又带上了少女般的无名不安与悲伤……仿佛她被那个人抛弃了一般
——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太过主动了?要是让宁次产生自己是一个随便的人这种错觉就不好了……
她不安的转动着手中的纸伞,身旁进进出出的医忍们微微弯下腰朝她打着招呼,但她似乎没看见般的竟自沉浸在无限的苦恼之中。
——这么久还没过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这样的想法刚一冒出来,神尾就吃惊的发现自己亲人的账单上貌似又多出一人……自己是不是太多在乎那个人了呢?这样到底好不好……
今后还要和那个人结婚生子……时间久了那个人会不会厌倦自己呢,或是像是经常看到的那样妻子要看着丈夫的脸色行事,或者是两个人都相看两厌,再或是激情退去两个人熟悉了彼此的肌肤,老夫老妻的生活在一起?
这个问题她没有考虑多久就看见宁次故意板着脸往这边走来。
为什么是故意?神尾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能隐约的察觉到男人的真实情绪,从前几天开始,还是从昨晚开始?
“你的脸色似乎还不算糟糕啊”这个男人一夜没睡。
听到女孩的声音后,宁次的脸渐渐松开,原本刻意要求自己的冷静也消失的烟消云散,“不要紧的,只是略微有些疲惫。”
“中午的时候要不要补一觉?”神尾把纸伞递给他,然后像往常那般抓住他的胳膊靠上去。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神尾坏坏的笑了笑故意把脸也贴到上面。
宁次的身体又热起来,他几乎有些狼狈的责备自己不要往那个方向想,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扫了眼女孩胸前的高耸。
“……神尾你不要贴的我这么紧”他用牙缝挤出这么一句话后马上把脸侧到一边假装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