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小胖手上栓了一根细细的彩线。
“这是什么?”
“五彩线,祝福用的。”
“……”
“我看起来很像后妈吗?”
“没有,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不喜欢这个孩子。”
“这孩子长的像你呢,我怎么会不喜欢”神尾把一心想往父亲怀里爬的儿女揪回去,“……只是不习惯宠爱孩子罢了。”
整整一天除去宁次呆在外面的时间,自家女人的表现实在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要是说神尾以前不温柔贤惠那是不可能成立的,那个女人虽然在和他结婚后便把自身懒散的毛病完全暴露了出来,但宁次每天还是能吃到可口的饭菜,日子过的也十分幸福。
那个女人真的是把懒散与懒惰这两个相近的词很完美的剖离开来。
“我回来了。”
“今晚做了清蒸螃蟹。”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宁次忍不住的想着。结婚纪念日,自己或是神尾或是女儿的生日?鸣人的生日?直到他亲口吃到清蒸螃蟹,而那个女人也依旧面带微笑的时候,宁次才安下心来,不过心中的疑惑却更重了。
神尾托着下巴笑容闪亮的看着吃饭的宁次,当她得知宁次最喜欢吃的食物是螃蟹时,她还真有些意外。在此之前她一直做糖醋鲤鱼和饭团,而饭团却是宁次最讨厌的食物之一。能带着无所谓的表情每天吃着自己最讨厌的食物还真是厉害呢。
“你又喝酒了?”
宁次微微不满的看着依靠在栏杆上喝着果酒的某人。
“是果酒”她老实的把酒杯交给脸色不善的男人,然后空出手心,“我已经好久没有喝过了。”
“这种酒喝多了也会醉的。”宁次把酒杯放在旁边,一把搂过女人细细的闻着她身上的酒气,“不管怎么样,经常喝酒也是会伤身的。”
“以后我不会喝了。”女人依靠他怀里柔顺的像一只猫。宁次显然没有想到女人这么好说话,在这以前他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她减少喝酒的次数。
静默了片刻之后,男人终于肯定的说道:“神尾如果你这次碰到的事情比较困难,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
“真的是很困难的事情吗?”
神尾抬起脸清澈的眼睛中带着片片水波,“宁次我生病了。”
男人抬起手摸着她的额头,“不烫。”
“不是这里”神尾微笑着,“是心脏出了一些问题呢。”
“……很严重吗?”
“大概永远不会痊愈了吧,或许只能再活七八年呢。”
酒盏中的酒水洒了出来,男人抱着怀里的温软没有说话。寂静的夜空中只有大片大片的星星,月亮却早已消失了踪迹。
“没关系”
“嗯?”怀里的人小声的发出疑问。
“就算只能陪我七八年也没关系”宁次的眼睛盯着窗外,“原本能遇到你就很幸运了,能跟你结婚并孕育孩子真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