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够坦诚够爷们儿,口水哗啦啦滴得茶杯发水灾居然都懒得擦上一擦!我无意识的狠狠捏了一把怀里的红色野花,想了想,又心疼的把它弄出来一瓣瓣理顺。
彼岸舞完立刻退场,根本就没给我表现的机会。一封封的黄金白银扑啦啦的直往上扔,从根本上为我的登台制造了困难。他奶奶的!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等等啊!”我一着急,猛的一个箭步跨上了台,不小心扯动了左腿上的伤,疼得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啊!
彼岸飞快的过来扶了我,神色明显不爽,貌似是想教训我。
“哈哈,哥哥你跳的真好啊!”我抓住这个机会把那揉皱了的花儿朝他手里一塞,“送你的!”不等他再说什么,赶紧一个熊抱:“我好爱你哦!”
嗖!彼岸的身体一个僵硬,过电似的颤抖,貌似很受震撼。拜托,你有没有点当偶像的素质啊?赶紧回我一个拥抱加个谢谢就完事了啊!
“我……”彼岸的双眸承载着一些沉重的东西,欲语还休的瞬间纠结成莫名的痛苦。
“彼岸,还等什么?”阿爹银当已经在一边催促了,“那位已经等候多时了,还是老价钱。”
“知道了。”彼岸毫不迟疑的放开我的手,扭头就朝等候在小门边上的马车走去。我的红色花儿跌落一地,好像什么东西,在不经意之间……碎了。
“哥哥!彼岸!白痴花!”我连续吼了三声才勉强止住了他前进的步子。我抬头看向那马车,只能看见一道暗黄色的幕帘,三五根珠帘垂挂,窗边一袭深灰色的女装毛裘,显然是某个有钱的大户富婆或者是有钱烧包的小姐。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很心慌,我有一种会永远失去什么东西的预感。我赶上三步拉他的袖子:“不要去,不要去,好不好?”
彼岸望向我,琥珀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的情感。片刻,他只说了一句话:“天冷,你回去。”然后随着阿爹的引领朝那马车一步一步走过去。每靠近那马车一步,他都离我更远了一步。
我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浑身颤抖。回头吧,回头看看我好吗?只要你看看我,不管你有什么想要隐藏的痛楚和悲伤我都不会问不会管不会介意,你知道吗?只要你看看我,我宁愿为你到黄泉里去为你寻找那隔世的彼岸之花,你知道吗?只要你看着我,就算你夜里和白天彻底分裂,我也只爱着你的全部,你知道吗?
看看我,好不好?
彼岸始终没有回头,身影慢慢消失在马车的暗影里,即刻就传出女子的嬉笑声。马车碾压着深夜的寒露远去,消失在了明月香的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