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隔世的醇酒,浸透了哀伤和离别的味道,却深深烙印着前世的思绪绵延而来,如同噬骨之毒,欲罢不能。那是我眷恋着的味道,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的味道,给予了我重生的味道!
望着他眼睛里层层泛起的迷惘与温柔,我忽然明白原来我早就已经爱上他了。不是肉体的吸引,不是单纯萌动的欣喜与狂热,不是不明所以的沉溺,我第一次明白了爱的感觉,喜也为他,怒也为他,那是如何的欣喜,又是如何的痛彻心扉!
“彼岸!”我喘息着将面颊贴在他温暖的颈项上,拉开嗓门拼命嚎了一句,“我爱你!”
他的眼神当中掠过一丝惊喜,瞪大了眼睛似乎是难以置信的模样,还没等我细细欣赏他那付可爱的姿态,咣当!我俩砸破了明月香的屋顶,震撼着陆了。
我们敷裹完了伤口,就牵着手钻进了被子互相对着傻笑。
“凌……”彼岸拉着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媚眼如丝,“就这样……永远呆在我能够触碰到的地方。不要离开我,不要再和别人亲热,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要再躲我,不要再扭头走开,不要什么都不解释。”我同样回敬了三个条件,一个翻身趴到他身上,凑在他颈窝里故意重重的喷着气,“最重要的一条!从现在开始你属于我,不准再糟践自己!”
“凌,你不懂。”彼岸的身体微微发颤,满眼都是宠溺的神色,“等到时机成熟那一天,我会带你回摩天崖半坡的小屋子,有你,有我,就这么相守一辈子。”
“你还要做下去?你就这么缺钱?”我一个激灵跳起来,很想摆个茶壶学泼妇驯夫好好治治他,结果一头撞在顶上那华丽却坚硬的青铜花柱上,顿时就是满天金星乱舞,一头栽回彼岸身上。
“你总是这么毛躁,跟个猫儿似的调皮。”彼岸心疼的揉着我后脑的大包,“疼吗?”
“算了,你这朵花硬是迟钝到底,我只能言传身教了!”我一个猛扑,三下两下扯了他的腰带,整个身体贴合上去,双手胡乱的抚上他胸口的小珠,青涩的揉弄起来。
“唔……”彼岸的身体竟然如同处子一般的敏感,整个身体都颤抖着,脖子却不由自主的后仰,白皙纤长的颈项完成了天鹅般优美的弧度,喉结随着凌乱的呼吸急促起伏,妖娆之上更添了要命的风致。
做贼还是会心虚的,何况这里是明月香,何况我们对外的身份是兄弟。我噙上他的唇,试图把他销魂彻骨的喘息呻吟溶化在自己身体里,片刻,却又忍无可忍,扭头去进攻那双纤细优美的锁骨。细细的啃,深深的吻。那么多个夜晚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终于到头了!
“凌,等等……不要……”等我的吻慢慢拈到了他胸口的绯色小珠,才是轻轻舔噬两下,彼岸就微微侧开身子,用手臂半撑起身体推拒着我,琥珀色的眸子里淡淡的慌乱,唇角纠结似的轻轻一提,酝酿半晌,还是那句话,“时机成熟之时我再给你,好吗?”
喷血!有没有人还会说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