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抢破头的无厘头怪兽?哇塞,长得很有创意,活得很有勇气啊。”我怎么觉得这付尊荣越看越眼熟,越看越亲切呢?
“咦?小哥你很面生啊?你是哪一部的杀星,分住哪阁?”大概是我的评语太过划时代,卖货大叔居然意识到了这个很尖端的高科技问题,拼命朝右边扭着头来分辨我的长相。
我连忙把面具盖在脸上,同时扭向左侧遮挡他的视线:“嗯,此面具做工甚佳啊!”
“过奖过奖。”继续扭向左边。
“此面具手感甚好啊!”我跟着扭向右侧。
“谬赞谬赞。”再次扭向右边。
“此面具我买了。”赶忙扭向左边,迅速掏衣袋。
“多谢多谢。承惠四十两。”
惨,居然忘了我的衣服已经被换掉,此时身上是一无所有。隔着面具很诚恳的笑:“大叔,可以记账吗?”
“去去去!别逗我开心!真不知道是哪部的毛头小子,连天杀不赦都不知道?天杀要杀的人,不赦!天杀的买卖,不赊!”大叔抢回面具,用袖子拭了拭,重新挂回摊上,“快走,今天是重要的镇魂仪式,懒得和你计较。再次再来捣乱,当心打断你的腿!”
“要不要那么狠啊?”我吐吐舌头,狠狠一脚踩在他脚趾上。
“啊!你这臭小子!”趁他自然弯腰去揉脚趾的瞬间,我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面具顺到了自己怀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得意的笑,转身又挤进人群,将刚刚顺来的面具扣到脸上,随着歌舞的大部队缓缓朝高塔方向前进。
天苍茫兮地苍茫,千般锦绣,万里国疆。
北来云兮南来风,藏月无双,天杀孤凉。
月圆缺兮身聚散,慷慨长歌,去而不还。
心戚戚兮魂安在,身化朽骨,亦归家邦!
…………
镇魂曲在圆穹拱绕的天杀城内回荡,带起阴暗喑哑的回声不断上升回荡,非但没有减弱却是越来越宏大,慢慢幻化成了战歌般雄浑的曲调。别说我没见识,选修课时错误选择《古今音乐赏析》而忍受野兽派教授魔音传脑一学期的罪可不是白遭的。明明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杀手组织,为死者镇魂的曲子怎么会弄得像是国殇曲似的宏大悲壮?
除非……天杀的主人从一开始就没把天杀当成一个组织,而是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