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如今怎么会出这种纰漏?”
天杀冷冷一笑:“麒麟图的运送如此隐秘,能够如此轻易将其夺去,自然是内鬼作祟。”
“天杀,你是在怀疑我们?”北宫深雪的声音就像冰雪一样高傲凛冽,更有着任何人都无从接近的冷淡。
“就是,麒麟图为我寻获,如果想要藏私大可以直接藏起来,何必要交给你再费心夺取?”北宫红月不愧是火药桶,还没等人点,她自己就炸了。
“初次寻获之时,麒麟图在妖狼门的事实尽人皆知,你若藏私必定招致抢夺。先假意交图再行抢夺,大家自然不会再怀疑到你身上。”右下位的一个中年男人冷冷开口。
“若是如此,凭天杀如此巧妙的安排和一路严密的防护,何至于那么轻易就让人得手?”北宫深雪说道,“我岂不是也该怀疑是天杀假失图真藏私?”
“若我藏私,召集你们前来岂不是欲盖弥彰?”天杀扫视座下,冷冷的杀意显露无余,“天杀并无指斥各位之意,只不过想提醒大家,若天杀日后查实任何人作了这等背信弃义之事,纵使天涯海角也必定取其性命,更休想称霸于星野!天杀不赦!”
满座变色,全都被他散发出来的霸气所震慑,离席之时面色各异,倒是研究犯罪心理学的绝好素材。初见恶人窝里反,热闹啊热闹。
等到众人散去,一直不作声的青寰才缓缓起身,淡淡问道:“欠我的东西,何时归还?”
“已经不存在的东西,如何归还?”天杀丝毫不为所动,笑声里满溢着邪气,“既已破灭便无法弥补,圣尊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青寰花青色眸子里流转着温柔的神彩,一笑,天地沉沦:“有些东西一旦存在过便无法泯灭。小子,记着,这天下我无意与你争抢,我要的只是活下去的意义。”
我倒,他们到底在说虾米?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