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还望殿下饶恕他不敬之罪。”
“什么嘛!我这是在夸她呢!”我故意装出无辜的眼神,“殿下这个年纪了还能应付如此多的男人,身体一定很健康啦!咦,或者是她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
“凌儿!休要再胡说!”
“嘻嘻,风凌和哥哥相依为命习惯了,如今哥哥要出门了,风凌还真是舍不得呀。殿下如此精力过剩,不如连我一起收了?”
“这孩子真是淘气……”疏虞气白了脸,却碍于彼岸在面前,始终强压火气不敢发作,“谅他年少,无妨。”
“无房?我真的无房耶!”抢过话头接着发挥,奶奶个熊,看我不气死你!“这样吧,哥哥既然是正君,我只要个侧君名位就够了。将来殿下过世之后我们应该还很年轻,哥哥要带孩子,至少要分一半家产,我只要剩下那一半的一半就够啦!有这点家产作嫁妆,将来再嫁也是风光体面啊!”
“来人!”疏虞的怒气终于爆发,“把他给我抓起来,关到后园反思三天!”
“嘻嘻,来呀来呀!”一个飞身又上了房顶,冲下面直做鬼脸,“哎哟,关到后园反思三天,我好怕怕哦!”
亲王的排场就是不一样,疏虞一吆喝,立刻就窜出来一大群护卫,灰袍黑甲,从屋顶上俯瞰颇有点蚂蚁雄兵的味道。我坐在屋顶等了三分钟才有人爬上来,他们本来就较为沉重,还穿了那身重甲,一路走来把屋顶的瓦片踩得稀碎,越靠近我越是玄乎,好不容易到了面前,我甜甜的一笑,狠狠跺脚,房顶顿穿,那些护卫立刻稀里哗啦漏到下面去了。过不多时,那间华丽的厢房已经满目疮痍四处破洞,活像一块巨型蜂窝煤。
嗖,彼岸终于轻飘飘的飞上来了,微微的无奈,“凌儿,别闹了。这么下去只会伤害你自己……”
“我是为什么生气你还不知道吗?现在来说这种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愤然起身,几个飞跃起落,又坐到了庭院正中最高大的树木细细的侧枝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