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我失去的东西,由我自己亲手夺回来。”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望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让我无限牵挂,一个让我恨之入骨。彼岸,硕亲王疏虞。偏偏这两个人还要牵着手,完全是你侬我侬的蜜月新婚夫妇状。靠,还让不让人活了?
“风凌真是好福气,初入宫就封了府院。日后可要好好服侍陛下,勿再胡闹。”疏虞一边说一边侧过头,甜蜜的看着彼岸,“这样不服管束的性子若是入宫只怕是要得罪不少人,彼岸你可要多教教他宫中礼仪。”
彼岸回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凌儿聪明伶俐,到哪儿都不会吃亏的。”
“婚庆的礼物也该开始准备了,不知道送些什么比较妥当?”
“无需太过费神,包含心意就够了。”
是啊,即使是痛不欲生,我也不会在你们面前表现出来。即使爱人没有了,我也还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掖紧了肩上披的薄毯,悄悄按在胸口,果然暖了一点。原来……心真的会觉得寒冷。
“你们的双簧演完了吧?殿下想表现的意思我已经完全收到了。只可惜我听得有点消化不良,麻烦你们早点回去,我吐完了再来如何?”我微笑。
“你……”疏虞的脸色微微发青,忍了又忍才找了个比较客气的词,“这孩子真是不知好歹!”
“好歹我当然知道,只怕有人不给我好歹。你想赶快把我推给庆王好独占彼岸,很好,我理解。不过我马上就要成为府院,论品级也与硕亲王平起平坐,到时候你再想给我好歹可就难了。除非你心中密谋的那件事情成功,哦,不对,即便成功我也还是皇亲国戚,你要除掉我也得费点工夫。”你要顾及身份我可不用,跟我比嘴上功夫,简直是俩字——找死!
“凌儿……”彼岸看着我欲言又止,略一迟疑,转向疏虞说道,“殿下,封礼之后我与风凌见面的机会也少了,今日可否允我留下陪他?”
“不用!”疏虞还未开口我已经断然拒绝,“哥哥已经成为别人家的男人,新婚燕尔甜蜜无限,我怎好耽搁?”
“风凌,你数次对孤不敬,孤也都谅你年幼饶恕了你,可对你哥哥怎可如此轻言污蔑?”
“陌上花开,你现在所做的和当年的彼岸有何不同?”我冷冷开口,望着他脸上渐渐蔓延的痛苦神色,忽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我比你所想的要坚强,所以不必对我施舍那一分廉价的关心。”男人就像逃机时的降落伞包,如果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那你以后也不必存在了。
“凌儿,让我陪陪你……往后的日子,相见只怕很难了……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
原来他是在担心我和庆王圆房的时候会露馅,然后欺君之罪拉出去砍掉啊。“不用担心,我自然有办法保护自己。”我忍着胸口隐隐作痛,扯出没心没肺的笑容,“不过,我倒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爱到苍凉,各自安好。你是盛放在黄泉彼岸的花,我走过火照之路时还会相见吧?到那个时候,再爱我一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