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的眸子泛出一线狡黠,纤细的手指慢慢抚过身上那些淡淡的吻痕,嘴里慵懒无辜却一语双关的冒出一个字:“疼。”
嘣!我听到自己脑门上崩青筋的声音,咬牙憋出俩字:“忍着!”手上的力气却忍不住放轻了些。他轻轻一笑,也不再开口,由得我横包竖裹,愣把他包扎成了木乃伊。包扎完了扶他躺好,自己又矮着身子悄悄朝唯一爬过去。
“南风凌。”他侧过身子躺着,丝缎般的头发顺着铺在身下的垫子和毛毯优雅的铺开,一双漂亮的银灰色眼眸径直盯着我,含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付纤细柔弱的模样真是可怜得叫人心疼。
“干嘛?有话说话,没话睡觉。”他今天是哪根神经搭错线,受伤了还那么能蹦跶。
他慢慢伸手拉住我,低低的说道:“在这里陪我。”
“就在一个车厢里,我坐这边坐那边有什么区别?拜托,能不能别这样,完全不是您老的风格,太不习惯了!”真受不了,是不是人受伤生病的时候就会变得特别脆弱特别粘人特别不正常啊?
沉默三秒,他忽然冷冷的开口:“滚吧!”
“好咧!”这才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极度欠揍毒蝎子的风格啊!被骂之后,我终于安心的爬开了。才爬开了一点点,又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喊:“回来!”
“你让我滚,我滚了。你让我回来,不好意思,滚远了。”我扭头附送鬼脸一个,真是身心舒畅啊。下一秒,咕咚!我又被他拽回去了。
“你到底想干嘛?”连续被这么莫名其妙的虐待,就是佛也该爆发了,“我是看你受伤才让着你,别以为……”喊了一半,又被他吻了。抓狂的推开他,只觉得脸上不住的发烧,火气退了大半,却忍不住朝唯一那边偷瞄了一眼。那厮倒是够淡定,气定神闲的微笑着慢慢欣赏这场免费的现场直播。
“那些山贼没有得逞。”星彩压低声音,“我和庆王……也没有关系。”
“啊?”我挠了挠脑袋,貌似归纳不出中心思想,只好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个嘛?”
“你!”星彩咬咬牙,有些上火,“你不是说你注重身家清白吗!”
“拜托,我说过这种话吗?”我回忆片刻,“我只是说庆国男子比较注重身家清白,没说我注重男子的身家清白好不好?”
“南风凌!”这回他是真上火了,刚想爆发却忍了忍,狠狠躺下,背过身去,“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这回轮到我哀怨了,我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