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都不重要。”终南神彩的神色忽然变得冰冷肃杀,“他是我的孩子,他的生命就属于我。现在,我只要他死。”
“终南少主,你是想硬夺回去吗?现在妖狼门主可帮不了你,你有胜我的自信么?”红衣男子的笑容犀利邪气,彼岸的面庞,却是完全陌生的感觉。
“你那邪门功夫确实厉害,可你有命守到麒麟长成吗?”终南神彩收却了冰冷肃杀的神情,跟着妖媚的一笑,“你的手指已经发黑了,果然是神功更深一层伤自更多一分啊。呵呵,不出三年你便得下黄泉去了,这孩子还是得死。”
“守得三年也好,三年之后麒麟已经有了意识,护身雷火也会显现,只怕那时候你也没有杀他的本事了。”那红衣男子依旧笑着,邪气横生,是永远凌驾于感性之上的冰冷和残酷。
血浸透了我的衣衫,风吹过的时候一阵阵的深寒。我听着他们拌嘴和争斗的声音,眼前的事物时而恍惚时而清晰,忽然觉得一切都好像是发生在梦里,背部和被刺伤的胸口痛过一阵又痒过一阵,我的呼吸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慢慢增强,变得稳定起来。血液细腻而粘稠的触感变得十分怪异,我脑海里,好像整个世界都重生一般的清晰和奇异。
忽然,一只近乎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努力抬头,居然发现西楼听风努力的开阖着嘴唇一直无声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我努力的分辨着他的口型,忽然间看明白了,身体一僵,脑袋里空白一片。
红衣男子抱着孩子,慢慢走到我面前,微微一笑:“怎么?还是死不瞑目吗?”
我抬眼凝视他,忽然舒了一口气,畅快的一笑。他脸色一变,立刻机敏的朝后飘开,但我已经迅速伸手抓住了那孩子,顺手扯开了系着襁褓的束带,从襁褓里硬把他抢了出来。
“南风凌,你……”他眼看着怀里空荡的襁褓,再看看我胸口的匕首,立刻惊骇道,“原来是这样!”
“生命力和恢复速度异乎常人,天生护身雷火,利器穿心而不死……”我从胸口猛的将那把匕首拔了出来,那伤口竟然迅速显现出开始愈合的模样。抱好怀中的孩子,朝后面飘开几丈,飞跃到了街边的树顶上,“麒麟向范,真岚正是范王。而她封我为帝君,正好是第二个条件。其实我们一开始就错了,镇魂歌与后面的数字是相连的。与小猫儿说过,镇魂歌,天杀。天杀的镇魂歌第二句里的第三和第七个字,正是南风。对,我才是麒麟。”
回头,日落月升。明晃晃的满月正挂在天空的尽头,惨淡的月光凄迷的笼罩着大地。一瞬间,我的头发全部变成雪白的色泽,那种熟悉的痛痒再度袭来,连同脸颊和脖颈,我知道此刻那种青色的鳞片已经覆盖了我的全身。下面站的几个人眼眸里,清晰的映着我妖光毕现的血红色双眸。
“哈哈哈……”一切都明了之后,笑起来倒有一种报复之后的快感,这些人为了麒麟争来夺去,一次次利用我背叛我伤害我,如今,正是他们应有的报应。从树顶上轻松的起身飞跃时整个身体都轻灵畅快,灵魂好像都融进了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