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无法言喻,“果然……同族的血液比人类的美味许多……”
“住手!”翡翠忽然尖着嗓子叫了起来,“你不能杀了圣尊!他为了你……”
“翡翠,再多话一句,就等于背叛了天杀。”唯一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不管了!大不了我陪翡翠一起天诛地灭!我再也憋不住了!”这次是琉璃尖叫起来,“南风凌你简直是不识好歹恩将仇报狼心狗肺!”
“你确定你是在和我讲话?他一直追杀我欺骗我,我只是了断一切,有错吗?”这种句式好像是我用的才对吧?
“才不是呢!”翡翠继续尖叫,“圣尊说那些话只是故意惹你生气!你要是杀了他,就算悔过一千年也补不回来!”
“就是!明明是你对不起圣尊在先!”琉璃气得吱哇乱叫,“圣尊明明喜欢的是天工大人,你偏要来插一脚!害得圣尊大人这么苦,你又什么都不说就消失了!你抱着那些男人享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圣尊的痛……”
“住口。”唯一皱皱眉头,“这个天下,原本就只容得下一只麒麟。”
“唯一……”口中慢慢琢磨着这个名字,简直像是对我最尖刻最残忍的讽刺,“你一只都是藏月的唯一,从来都不曾属于我。”
唯一淡淡的笑:“我知道你恨我。”
“我也知道你现在只想我杀了你,对不对?唯一,你没有追随藏月而去,那是因为麒麟不能自尽,凡人也没有杀死你的能力。”每一个字从唇边吐出都带着一阵撕裂般的心痛,我不想再去思考翡翠琉璃的话是什么意思。缓缓低下头,只在唯一冰冷的唇上落下深深的吻:“很好,我不想再追究你到底为什么接近我。只是……你从属于我开始就背叛了藏月。我不会杀你,我要你在下一只麒麟出现之前的千年岁月里一直背负着背叛爱人之后的愧疚。”
血淋淋的十指从伤口中拔出,唯一脖颈上横流的血液立刻停止,那些怵人的伤口也立刻呈现出愈合的趋势。
“果然……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而是最爱的人走了,你却不能随他而去。他去的那个世界,却是你永远到不了的地方。”我畅快的笑了起来,飞快的掠窗而出,“唯一,你究竟是谁的唯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