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到这里,她又闭上了眼睛。啊啦拉,天大地大不如睡觉大,睡死也不错。
见到九鬼信困顿地合上眼皮,已经和九鬼信的牙齿整整对抗了近一个小时的浦原喜助终于忍受不住了!
“鸣叫吧——红——”
“店长——”
“阿信——酒来了!”
“酒?酒在哪里?好久没碰酒了!”九鬼信突然腾地蹦了起来,四处张望着,“啊咧,怎么没酒,还有,喜助,你怎么受伤了?”
九鬼信看到浦原喜助那满是鲜血的手,诧异地问道:“居然还有人能伤了你!那人是谁?我会每日三炷香几坛酒几桌菜地顶礼膜拜他的!”
众人黑线,齐齐看向已经完全生龙活虎的九鬼信。
“啊咧,大家都看我……难道是我造成的?”九鬼信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就说嘛,明明是在精神中战斗怎么会有嘴巴里咬着肉的感觉,看来她把浦原喜助的手当做景九桐的脖子啃了。
望天,远目,九鬼信吹着口哨,然后在众人额头满是井字的黑线表情下,翻开被子,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嘿嘿,九鬼信,你完蛋了。”浦原喜助阴险地笑了起来,站在九鬼信身边,他的拐杖直指九鬼信的脑袋,“第三课内容,斩魄刀!”
“什么?”听到斩魄刀三个字,九鬼信就像打了鸡血一般跳了起来,揪住了浦原喜助的衣服,一脸震惊的样子,完全出乎众人的意料。
“斩魄刀,你也应该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了吧,如果你能找到你的斩魄刀的话,那么,你就可以把你多余的灵力寄存在斩魄刀上,从而使你的斩魄刀实力倍增,而你,也会免于被灵力撑爆的威胁。但是寻找斩魄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浦原喜助似乎已经有了更加折磨人的计划,但是九鬼信的状态却让房中众人感到不可理解。
她在颤抖。
“不……不要……我不要……”九鬼信拉着浦原喜助的衣服瘫坐了下来,嘴中喃喃着什么。
“各位我们要去准备了,阿信可要准时到达啊,一小时候训练场见。”
浦原喜助压了压帽子,为什么这个一直以来都不曾恐惧过什么的女人会露出这副样子?她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似乎对一切都无所畏惧的嚣张作风,豪爽强势的酒鬼本色,乖戾强悍的性格,她没有在乎任何东西,甚至于连她自己,她没有任何目标,甚至于连她的世界的颜色都是浑浑噩噩,她可以有着神采各异的神情,却抹不去眼底那不曾有过任何涟漪的心湖,她一直在前进,就算是错误的路,也不会回头,不会去想,似乎打算就这么活到终老,但是为什么现在却流露出了惧色?甚至是连灵魂都在动荡的恐惧……
切,太丢脸了。九鬼信像是醒了过来一般,苍白得脸上挂着浓浓的自嘲,穿上了被小雨放在一边的练功服,她走向了地下训练场。
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她这么问着自己,鼓励着自己,但是她知道,她一直都在抖,连汗毛都在抖。
因为,那的确比死更可怕,因为,那是造成死的东西。
<本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