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于是在苦思冥想之后,九鬼信边感慨着麻烦,边用鬼恨在哀怨中化成的手敲击着键盘,然后拨打电话——
“喂,是砸墙公司吗?要砸墙!”
掷地有声,字字清晰有力,九鬼信终于决定把那堵只剩下不到三分之的墙给砸。
于是,当九鬼信停下车,扛着那根被白布五花大绑,手里提着行李箱站在浦原商店门口的时候,浦原店长刚刚喊出半的“欢迎光临”终于在绿·坝娘的误杀下被和谐。
“啊拉,是阿信,是要搬家吗?啊啊,最近好像货进的有些多,人都没地方住呢。”望着风尘仆仆,肩扛根白色不明物质仿佛传中的疾行大侠般的九鬼信,浦原喜助毫无理由地觉得今他似乎应该为早上的争吵而向夜去道歉,满世界去找那只离家出走的猫,而不是在里为店里生意而留守着,但是,今黄历上是写不宜远行啊,没写不宜居家……
“差不多,因为家里装修,所以,喜助应该不会拒绝个孤苦伶仃,无家可归的可怜人露宿街头,被坏人欺负吧。”于是,当两个厚脸皮对上的时候,其脸皮厚度甚至都超过地球的直径。
闪着双水波粼粼的眼睛,九鬼信哀怨地望着浦原喜助。
“看上去挺好的人原来也是种人啊。”打醋和买扫把的对妇人的从两人身边擦身而过,背影渐渐远去,最后的谈论之声还犹如在耳。
“但是要房租,而且现在金融危机生意不景气,房价路飙涨,那个房租自然也是要比较贵的。”浦原喜助脸贼笑,阴险的眼睛在帽檐下闪着精光。
“当然,但是阁下需要提供食宿以及些日常生活用品,还有负责本人的安全问题。”九鬼信和浦原喜助在店门口僵持着,两人都为自己争取着最大的利益。
“那个啊,只要不超出正常人的范围的话,在交那个价格的房租下,是可以实现的。”浦原喜助盘算着,“如果出现非人类的破坏行为的话,那就得另外算啊。若是些由于阿信的过失导致的损失的话,可是需要付出双倍的赔偿。”
扯扯嘴角,九鬼信绕过浦原喜助:“小雨,给准备间房间。”
“喂喂,里到底是谁的地盘啊?”浦原喜助愣下,个人还真是够……无耻的。
“以为那么多可以上五星级宾馆的房租是干嘛的?五星级的服务,五星级的品质,五星级的生活,若是没有达到的话,可以去消协投诉欺骗无辜消费者导致消费者精神和物质损失。”九鬼信回头,半明半暗的脸上扯着诡异的笑容,浦原喜助,其实才是最无耻的啊——
话谁都不想承认自己无耻,因为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他们都属于是更无耻的那种,最无耻对他们而言简直是种贬低啊。
ORZ……两个绝对是在比谁更无耻过谁的无耻小人……
本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