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着还配合性的打了个哆嗦,好像想到多可怕的事情一样。
青衣华服男子握紧茶杯,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脸色不愉。
一直沉默不言的吴老头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各位客官莫要胡说,陌姑娘不是那种狠毒的女人。”
除了华服男子稍稍缓和了脸色,其余众人尽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吴老头见他们不信,赶忙抢声说:“陌姑娘可是个好人,三年前陌姑娘来岳阳的时候,路过我们小摊,正逢上我老伴咳嗽的厉害,无钱医治,陌姑娘不仅免费治好了她的病,还给老头子瞧了瞧多年的顽疾,留了药方,还赠了药。可惜有些药在咱岳阳不产,此后三年,陌姑娘每年来岳阳的时候都会给老头子稍几包药来,也不收老头子的钱。你们说,这样菩萨心肠的姑娘家,怎么可能是狠毒的呢?”瞧瞧地上那滩血,又补了一句:“就算狠毒,那也是对那些恶人吧,要不是陌姑娘,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老头子我呢!”说着说着,眼眶就湿了。
众人看看吴老头,又看看地上,尽皆无言。
华服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看前方的官道,挑挑眉勾起嘴角笑了,缓缓起身,冲左右说了句:“备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