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挥洒在他的四周,影影晕晕,偶尔传来一两声欢快的蛐蛐叫和鸟儿的啾啾声,伴着柔和温润的声音,格外的安宁闲适。
“还有就是那个男子,读书人最讲礼义廉耻,即便落魄到极点的读书人,也难出一个光天化日之下卖女得钱喝酒的。更何况,有哪个酒鬼喝醉了酒眼神迷蒙,眼角却没有眼屎呢?他的眼神迷蒙却不浑浊,明显是装的。”
轻尘轻拍了拍手,赞许的看着他:“如此逼真的一场戏,居然被你找出这么多处破绽,等他们明白哪里出了岔子,不是要懊悔死!”
“可是,我明显还没找全!”男子停下步子正视着轻尘。
狡黠的一笑,轻尘故作神秘:“女人的直觉!”男子果然皱眉不解。轻尘拍拍他的肩膀,无限可惜,“可惜你不是女子,要不,等你来世做了女子再来考虑这个问题?”
男子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脑子里冒出一个绫罗绸缎,插了满头朱钗,脸上扑扑掉粉的自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转眼看向笑的好不得意的轻尘,紫色长衫,脂粉未施,全身上下就腰间挂了的锦囊,简简单单,突然觉得,这样的装扮,挺好!
“我叫殷祺。”男子浅浅含笑。
“陌轻尘。”轻尘淡笑回应。又突然凑上去,眨巴眨巴眼睛:“你真的不要去看下名满岳阳的秋海棠吗?俗话说‘海棠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好奇呢!”要不要去见见呢?倘若真有那么美,就搜罗到天涯海阁去!除了柳儿,天涯海阁里还没有哪个姑娘能倾了半座城呢!
胤祺擦了擦汗,无语的看着面前陷入遐想的女子,心里无限懊悔自己一时嘴快提到了秋海棠。看她那副想入非非,两眼放光,就差口水直流的模样,明明就是一色狼啊!色狼也有女的么?
胤祺心里有些担忧,又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什么。直到回府以后看见府里的福晋们看自己的眼神,才终于明白那句“女人的直觉”是怎么回事,那样□裸的渴望,觊觎,盘算的目光,岂是一个未出阁的单纯少女能有的。
而当福晋脸上的脂粉掉下来的那一刻,胤祺也终于知道自己在担忧什么了,原来,心里已经牵挂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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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刚回府沐浴完毕,窝进书房写写画画,莫语就一脸凝重的冲了进来。轻尘直觉出了什么大事,不然按莫语的办事能力和沉稳干练,不会慌乱成这个样子。
果然,接下来的话让轻尘愤怒郁闷到了极致。
“康熙三十六年春,赵国瑄就任茶陵州知县,此人无德无才,不慕名声官绩,一味贪图财物。凡是报案,必须拿银两买通才接状纸,即便接了状纸,也是看哪方使的银子多,根据银两的多少判案。到得后来,干脆任由两边竞价,收了双方的银子再一起重判。没收犯人的财产收归府衙。如此一年下来,通茶陵一州也无一人报案,百姓宁愿私了也不愿与官府沾上丝毫瓜葛。”
“对于商户,他也极尽盘剥,不如他的意,就私派重金。我们三十六年下进入茶陵,势力还不能与之抗衡,茶陵管事为息事宁人,顺利开办茶厂,站稳脚跟,就接收了摊派。到如今一年时间,已摊派了二十万两白银。本以为交了钱就完事,谁知道今年春,府衙又借口道路年久失修,强行摊派,茶陵管事不服,拖延至今,谁知,”
莫语深吸一口气,“刚刚传来消息,前几天双方发生口角,管事,被打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茶厂员工多人受伤。已停产多日。”
轻尘眼神阴郁,指甲深深的掐入椅背中。“为什么没有上报?”
莫语叹了口气,“无官不贪,这样的事全大清又有多少。我们在茶陵的势力还太弱小,况且,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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