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轻尘混不在意的挑着头发,倒在草地上,看着灿烂的星空幽幽道:“不能接受们之间有第三个人,又如何能忍受除之外的第三者,第四者,第五者,甚至更多。胤禛,爱情不分,两个人的爱情,夹杂任何个人都是多余的。胤禛,爱到底有多深呢?”
夜静悄悄的不再有丝声响,直到轻尘沉沉睡去,直到空泛起鱼肚白,直到胤禟揉着酸痛的后脑勺哼哼唧唧的爬起来,胤禛都没有回答轻尘的问题,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咦?四哥?是四哥么?啧啧,瞧眼圈黑的,瞧脸色青的,瞧身乌七八糟的,啧啧,不是最爱干净,最讲礼仪么?昨晚去滚泥巴?”
转眼看见轻尘,愣几秒,下扑上去抱住磨蹭起来,“胭脂,爷昨个梦到!爷十几年都没梦到,昨儿个终于梦到!却梦到掉悬崖那次,胭脂,爷好可怜,爷昨个肯定哭过,要不头怎么会么疼!可怜爷十几年都没哭过,个晚上就把眼泪流光。”
不等胤禟絮絮叨叨完,胤禛把把他从轻尘身上拽下来,揉着那干巴巴的脸嗤道:“牛皮都要吹上!十几年前有没有都还是个问题!怎么梦到尘儿!还哭!的眼睛有肿吗?”
“哈哈!”本来还板着个脸的胤禟听到最后句爆笑出来,仔细瞅瞅胤禛的脸笑道:“四哥昨儿晚做贼去?偷啥?”
胤禛黑着脸甩手扬长而去:“啥都偷!出发!”
轻尘看看胤禛,看看胤禟,耸耸肩跟上去。
胤禟闷笑声走在最后,死盯着胤禛的背影看的不亦乐乎,眼神无意间扫到轻尘,神色立变,惊疑不定的看看污迹斑斑的衣服,再瞅瞅胤禛身的狼狈。。。个把自己弄成样副德性都很难得,还两个?
两个?滚泥巴?啥都偷?不会吧?!
寂静的清晨突然响起声惊动地的狼嚎,可惜,啥都没惊起,除前面那两个惊魂未定,脸呆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