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贬低自个儿孩子的嘛!”
不等沈刘氏继续嘀咕,沈乾不耐烦的摆摆手,“行行,就不要再在瞎操心,有时间赶紧去把那宝贝儿子弄出来多教教他怎么跟孩子相处,陌轻尘个孙媳妇,老头子是认定的!”
丢下目瞪口呆的沈刘氏,沈乾麻利的将衣服穿好,出门朝他父亲的院子走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更时分,寂静的厢房里,细微的利器破空声突然响起,“铮”的声插入床楞上不停晃动,熟睡中的胤禛猛的翻身坐起,眼角扫到个黑色的身影迅速跳上房顶三两下消失不见。夜,依旧宁静,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般。
胤禛皱皱眉头拿布包着手拔出床楞上的匕首扔到桌子上,展开纸签只扫眼立时面色大变,股怒火迅速自内心烧到大脑,倏地翻身下床,疾步跑到门口把拉开门冲出去。
月华如水,万籁俱寂。凉风吹,胤禛火热的脑子总算清明些。就着月色仔细看遍,面色却是越来越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子时过半,君自酣眠。卧榻之旁,郎情妾意。红烛高照,巫山云雨。神他嫁,顾影自怜!”
蓦地捏紧拳头,胤禛面色阴霾的看眼轻尘的房间,转身回房静静穿好衣服套上鞋袜,待得走出房间时已是身齐整。只是那紧蹙的眉头,阴冷的眼神和起伏不定的胸膛微微泄露内心的焦躁不安。
挣扎良久,终是把推开胤禟的房门,干净整洁的床上不见丝躺过的痕迹,胤禛咬咬牙退出去。疾速小跑着到轻尘房前,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勇气去敲那个门。
闭眼良久,胤禛长出口气退到屋角,捡起颗石头使足力气扔上房顶,“哐当”声,砖瓦碰撞的声音过后是连串清脆的“哧哧哧”石头滚过瓦砾的声音。
“谁?”不待声音结束,屋子里道清朗的声响起。胤禛愣愣的看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如遭电击。脑子如遭重锤般“嗡嗡嗡”响个不停,怦怦乱跳的心蓦然如同被只巨手抓牢般立时揪起来,呼吸,就此停滞。
他仿佛看见胤禟跃上房顶追出去,仿佛看见他又快速的退回来,仿佛看见他脸不甘的打开门回房去,可是,他都只是恍惚的看着。
他不知道胤禟是否得到尘儿,可是他那凌乱的头发,半敞的衣襟,嘴角那隐隐的笑意,连同那满眼的幸福都刺得他双目生疼,心如刀绞。紧紧闭上眼睛,胤禛无力的靠在墙角,冷冰冰的墙面刺得他只穿件单衣的皮肤生冷紧缩。
凉意如寒冰般穿透皮肤直奔到胃部,带来阵阵痉挛,连同那紧绷的心脉,让胤禛瞬间有种晕眩欲吐的感觉。
尘儿,尘儿怎么可以如此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