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
“嗯!”轻尘头正色道:“轻尘会珍惜分来之不易的感情,还请胤禛也早日放下。退步,海阔空。每个子都希望能得到丈夫全心全意的爱,胤禛的身边实在不乏那种值得人呵护生的子,不要到失去的时候再后悔不迭。”
倏地转身迈向门外,胤禛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拥入怀的冲动,混沌的脑子里轰鸣着那个“嗯!”字,晨钟暮鼓般遍遍在他耳边炸开。后面的话却是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失去么,还是失去么,那样美好的人儿,他终究还是得不到吗?
眼前突然闪现出茶陵山道上尘儿把挥开面纱揽住他的瞬间,青丝飞扬,衣袂飘飘,虽然面上没有丝笑颜,但那双清亮冷静的眸子就那样突然攫住他的视线,让他心神颤。他以为,那只是对个奇特子常见的好奇而已,不曾想,多少次午夜梦回,那双眸子就那样闪耀在黑夜里静静的看着他,让他魂牵梦绕,挥之不去。
世人都四贝勒严谨勤奋,不好色。可是谁又知道,自打碰上尘儿,他想念到何种程度。每当黑夜来临,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起黑暗的山洞里,尘儿温暖柔软的身子,仅仅是抱着,就让他安心眷恋不已。他以为,那只是在陌生坏境里,对温暖自然的寻求,可是回府后他熄灭所有蜡烛在黑夜里抱过每个妻妾后恍然发现,那种安心眷恋,原来只有尘儿能够带给他。。。
其实,他还是郁闷的吧,毕竟在面前,他堂堂大清四贝勒可是狼狈不堪,风姿尽失的,可是任谁也想不到,样个身江湖气息,子气概的子,居然也可以那样善解人意,温柔体贴。
“黑漆漆的可真难走,也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们互相搀扶着可好?”
胤禛猛然回头看看那漆黑的屋子,面上泛起丝苦涩,的武功那么高强,又怎会看不清脚下的路?不过是顾着他人的面子罢!还有那凌水虚渡,自湖中央盛上来的壶水,那席贴心俏皮的话。。。
胤禛紧紧捂住胸口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不想再想。可是尘儿的颦笑,举动。看着他脚上伤口时嗔怒的尘儿,怜惜的尘儿,悉心包扎的尘儿,埋怨不甘的尘儿;舞剑时潇洒利落的尘儿,恣意风发的尘儿,英姿飒爽的尘儿;湖边梳理时淡然浅笑的尘儿,随意自在的尘儿,美丽清新的尘儿;还有那给他缝衣补裤,端茶倒水,陪他下棋聊,被他气的怒火冲,激的柳眉倒竖,惊得目瞪口呆,噎的哑口无言,逗得哈哈大笑的尘儿......
所有的尘儿,最后都汇聚成沼泽里奄奄息,孤苦无依的尘儿。月色很亮,胤禛的眼前只看到山洞五光十色的钟乳石旁,蜷缩着身子睡得极为不安的尘儿,还有那缓缓流过面颊的滴眼泪,咸咸的,涩涩的......
心,剧烈的疼痛下。他的尘儿,那么光彩照人又让人痛惜呵护的尘儿......
他过,他会永远抓住的,就算是阴曹地府都不能拘去他的尘儿,可是如今,他却亲手放弃......
他是不是做错什么?胤禛猛然想起那个梦,眼前闪现尘儿身披大红嫁衣娇娆妩媚笑脸的同时,脑海里回荡着句话:红烛高照,巫山云雨。神他嫁,顾影自怜!
神他嫁,顾影自怜!
胤禛猛的握紧拳头,阵风般冲进轻尘的屋子。哐当声巨响却不见半回应,清冷的屋子里已是人去楼空,只余下杯清茶还在袅袅冒着轻烟......
胤禛无力的扶着桌子瘫坐在椅子上,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月色下寂静的屋子里回荡着胤禛粗重的喘息声,清凉的空气被迅速吸入胸腔,可依旧不能平复心里的阵阵抽痛。
终究,还是有缘无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