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既然三人等机警,暗中观察打探底细都摸不出来,还差让轻尘个内定的媳妇失身。时不待,干脆单刀直入,双方摊开谈判好。
不论三人是何等身份,总归在他们控制之下,要么精诚合作,要么强力压迫,要么拍两散。当然,最乐见的还是第种。两人本想待轻尘来先就他们的处境施压番,也好多探探他们的底,为自己增加几分筹码,谁知道轻尘上来就咄咄逼人,完全压住他们的气势。
沈乾拿起纸条看,心里气的直冒火,那么简单的事情办得恁复杂也就罢,还愣是留个把柄在人家手里!偷窥人家欢好,还使人前去破坏,自己不明着去也就罢,还拐弯抹角的找情敌去捉奸,不是明摆着挑拨离间,坏人感情嘛!他沈乾活到个岁数就没干过么龌龊的事!老脸都给丢光!办个事的小子,他迟早得剥他层皮下来!
老者扫纸条眼,眼皮微微跳动下,指指酒杯冲轻尘笑着摇摇头,“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冲动的好!先喝口酒,降降火气。”
轻尘笑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深深嗅下才轻轻抿上口,闭上眼睛回味半响,方才禁不住赞道:“芳香醇厚、柔和爽口,甜绵微苦,回味无穷。三十年年窖藏山西汾酒加砂仁、紫檀、当归、陈皮、公丁香、零香、广木香等十多味药材,嗯,还有些微甜香如何而来,恕在下孤陋寡闻,实在品尝不出。不过,实在是好酒!而且,杯子更好!”
“哈哈!”老者爽朗的大笑声,赞道:“何来孤陋之!老夫活把年纪,虽年轻时就已归隐避世,可也见识过很多大人物。陌姑娘的见识和风姿,即便是好些杰出子都不定比得上。”
轻尘淡笑着拿开杯子,举到眼前对着月亮欣赏着金黄透明的酒液,随意道:“前辈如此夸奖在下,在下实在愧不敢当。来之前在下还琢磨着是否是因着在下的随意作风有违山庄的淳朴风俗,前辈才势必要予以阻止呢。”
老者直平静的面色终于出现丝波动,轻咳声摇头道:“也不无个原因。姑娘虽聪颖过人,可毕竟年幼。初通情事下鲁莽行事也是情有可原。老夫仗着年迈,还是得唠叨句,未出阁的丫头,对等大事可得慎之又慎,否则,日后若是为夫家所弃可就令人扼腕!”
轻尘诧异的回转头看着老者殷切诚挚的目光,不由放下杯子正脸色,端身坐好想想道:“多谢前辈教导,轻尘省的。成亲之前,轻尘不会再鲁莽行事!”
老者面色松,微笑着头,“老夫就知道,轻尘定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轻尘看着他慈祥欣慰的样子,面上泛起丝赧然,自六岁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夸是好孩子。墨柳山庄的人,师傅不必,青青满贵老早就不再拿当孩子,即便是庄里处的极熟的叔伯婶婶,也都是拿欣喜敬佩的目光看着,恭恭敬敬的叫声“姑娘”。孩子,是多么久远的过去......
老者见轻尘思绪有些飘忽,也不打扰,静静的喝会儿酒,见轻尘回过神来,才举杯跟轻尘碰碰,自然而然的改称呼,“轻尘可是想家?个单身姑娘家出门在外,爹娘该惦念吧。”
轻尘笑笑,不在意道:“在下没有爹娘,自幼由师傅养大,师傅对在下十分放心,几日不见,不会如何担心。”
“?”老者眸光微不可见的闪闪,头眼含怜惜,“儿行千里母担忧,怎么会不惦念呢。等修养几日,老夫就着人送姑娘出庄。毕竟让长辈担心总是不好的,不过个姑娘家却能如此独立,姑娘的师傅必不是凡人!”
“呵呵!”轻尘轻轻笑,看着老者摇摇头,“前辈有话不妨直,轻尘乃江湖中人,喜欢直来直往!”
“咳咳!”老者咳两声无奈的看着,个丫头,为什么总是不按他的套路来呢。正正脸色,老者郑重的看着轻尘问道:“轻尘可否告知老夫外面的情况?”
轻尘愣愣,不解道:“们从没出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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