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满是惊恐的眼神,还没反应过来,强烈的光亮便迫使若潇迅速闭上了眼睛,身子瞬间全麻了一遍。
“靠,这哪里是木簪,居然导电的!”这是若潇在这世界上最后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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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打在身上,却没有疼的感觉,看来是身子的感觉系统还处在麻痹状态,若潇闭着眼睛,条件反射的遵循理论知识判断。不过,她又暗自苦笑,这乌鸦嘴还挺灵的,刚说着不可能事件,偏偏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仍然闭着眼睛的若潇正在等待暗反应的适应过程,因为感觉的出,天似乎黑了很多很多,若是现在马上睁开,视线会模糊不清,且对之前的强烈光线刺激得不到较好的修复,也是一个损失。但是周围的声音呢?怎么那么安静?
若潇闻着周围的味道,微微皱眉。泥土的湿气很重,隐隐还有血腥气夹杂着雨滴飘来,这似乎不对劲!
不再对眼睛的修复考虑,自身的危机感徒然冒出来,迫使若潇迅速睁开眼打量四周。
天很黑,应该是晚上?!放眼望去,杂草丛生,枯枝烂叶,这不是原来的广场!若潇愣了愣,抬头看着漏水的屋檐,还在滴答作响,脑子有点停顿。回头看见自己站着的屋子门口,微弱的红光里,一座泥塑观音正慈悲的看着远方。这是怎么回事?脑神经受损产生的幻觉?若潇不确定的猜测。
一声轻微的响动被若潇捕捉到,寻声看去,一把不知滴着水还是血的长刀显露出来,接着又是一把……陆陆续续出来了约十人,浑身黑色装束,脸蒙黑巾,标准的杀手打扮。
若潇惊愕了一瞬间,便确定这不是拍戏,因为拍戏不会有那样的杀气,是的,置人于死地的杀气从这些黑衣人中散发出来,伴着血腥味的加重,傻子也知道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不管是怎么回事,若潇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怎么从这些明显要杀死自己的人手中活下来才是关键所在,虽然若潇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